第732章 时候（2/2）

是教练老李，他今天特意请了假来当精神支柱，此刻正用保温杯抵住额头。

右打死。

老李的声音像被水泡过的报纸。

看左后视镜，等角线像被狗啃过的骨头一样露出来就回半圈。

我盯着后视镜里不断变形的黄线，突然想起第一次考科二的场景——

那天阳光好得刺眼，我把雨刮器当成了转向灯，在侧方停车时表演了个360度托马斯回旋。

第二次更绝，直角转弯时非要给考试车，直接开到了绿化带里，安全员大叔憋笑憋到肩膀发抖。

压线了。

语音提示像一把钝剪刀，剪断了我持续37秒的专注。

雨刷器还在不知疲倦地左右摇摆，把后视镜里的老李晃成了印象派油画。

【教练的失败哲学】

休息室里，老李用我的保温杯泡了枸杞菊花茶。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把科二考场变成了刚洗过的麻将牌——

倒库库区是，侧方停车是，曲线行驶是弯弯曲曲的。

知道为啥总在倒车入库挂吗？

老李掏出烟又塞回去（考场禁止吸烟）。

你太想看清楚了。那些黄线啊库角啊，就像生活里的标准答案，盯着盯着就慌了。

他指着窗外那辆被我开进绿化带的考试车：

上次你救了那丛月季，现在开得比谁都艳。生活不是科二考试，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