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半路的袭击(2/2)

克魔跋的金光瞬间黯淡了几分,上面的符文也变得晦涩起来,阿公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气息瞬间紊乱,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

而那股邪恶异能的主人并未乘胜追击,黑气在夜空中盘旋了一瞬,如同幽灵般一闪,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浓郁阴冷气息,以及满地被能量震碎的碎石和断裂的枯枝,证明着刚才那场短暂却凶险的交锋。

阿公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紊乱的气息,收起了克魔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面还残留着那股阴冷的气息,如同附骨之蛆,难以驱散。

阿公转头望去,只见火蚁女依旧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身体抖得比刚才更厉害了,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浸湿了身前的地面,嘴里不停念叨着阿公听不懂的晦涩语言,语气里满是绝望与哀求。

阿公缓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经历了刚才的交锋,他的声音也缓和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不用怕,没事了。”他指了指那人消失的方向,又道,“他走了啦,不会再来伤害你了。”

火蚁女的颤抖稍稍减弱了一些,却依旧死死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庞,看不清表情,只是肩膀还在微微耸动。

阿公看着她苍白如纸的侧脸,眼神复杂——这丫头的反应太过反常,那股邪恶异能的主人,显然与她有着不一般的关系。他顿了顿,轻声问道:“刚刚那个,是不是你的主人?”

火蚁女闻言,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戳中了痛处,随即缓缓摇了摇头,可摇到一半,又像是难以承受某种压力,轻轻点了点头,依旧一言不发,只是身体的颤抖又加剧了几分。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主人叫什么名字吗?”阿公耐心地追问,语气放得更柔,试图卸下她的防备。

火蚁女的头埋得更深了,下巴抵着膝盖,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阿公见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指尖传来的依旧是滚烫的温度和止不住的颤抖。

阿公缓缓站起身,抬头望向刚才那股邪恶异能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心里疑窦丛生——能让火蚁女如此恐惧,又拥有这般强大邪恶异能的人,究竟是谁?看这行事风格和异能属性,难道和叶赫那拉家有关?最近夏家周遭怪事频发,看来这场风波,远没有结束。

画面一转,夏兰荇德家的灯火依旧明亮,如同黑暗中的一座灯塔,温暖而安稳。

只是客厅里的喧闹早已散去,叶尘和修也早已离开。夏天、夏宇、夏美都已回房休息,只剩下死人团长的卧室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死人团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出他眼底的血丝和难以掩饰的疲惫。

白天在叶赫那拉家发生的一切,像放电影般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二弟叶赫那拉·思思反复无常的态度,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癫狂,说话颠三倒四,眼神里偶尔闪过的诡异光芒。

噬命毒精黑魂闪入口时那灼烧般的剧痛,顺着喉咙蔓延至五脏六腑,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燃烧殆尽。

还有自己孤注一掷时的决绝,以及那隐隐约约感受到的、来自暗处的窥探目光——那目光阴冷、锐利,如同毒蛇在暗中蛰伏,让他浑身不自在。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打破了卧室里的寂静。雄哥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脚步很轻,生怕惊扰了他,可还是惊动了辗转反侧的叶思仁。

她举着水杯,走到床边,看着他眼底的血丝和紧锁的眉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就知道你还没睡,心里藏着这么大的事儿,怎么可能睡得着。”

叶思仁撑起身子,接过水杯,或许是思绪太过纷乱,又或许是刚才回忆起的灼烧感太过真实,他的手一抖,杯子里的水溅了出来,洒在他的手背上和浅色的睡衣上。

“烫烫烫!”他猛地缩回手,夸张地嗷嗷乱叫起来,五官都拧在了一起,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仿佛真的被烫得不轻。

雄哥一脸狐疑地走到床边,拿起杯子摸了摸杯壁,又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不是冰的吗?我特意给你冰的柠檬水,加了蜂蜜的,怎么会烫?”她一边说,一边还伸手碰了碰叶思仁被溅到的手背,温度微凉,根本没有丝毫烫意。

叶思仁顿时尬住了,脸上的痛苦表情僵在原地,眼神飘忽不定,嘴角抽搐了两下,干笑两声:“这……这是冰的吗?呃……可能是我最近脑子不太好使,有的时候这个冰跟烫的感觉很像,尤其是心里乱糟糟的时候,神经比较敏感,一时分不出来,嘿嘿……喔,好冰!真的好冰!”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打了个寒颤,双手捧着杯子往嘴边送,试图用喝水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态。

雄哥看着死人团长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额头上顿时闪过一道黑线,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

她一屁股坐到床边的沙发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叶思仁,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好吧,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说吧,你在叶赫那拉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都能蒙混过关,就你这演技,还想瞒过我?别想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