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知你安既我安(1/2)
姜佑宁轻轻仰着下巴,眼中对云舒的话多有骄傲“你看她就是看不清呀,自己当初虽也没得选,可那不是不认自己的私心和得到的好处的理由。”
云舒擦着包好的指尖边缘溢出的汁水,低声说着,说给自己听,也向上天祈祷“殿下有的选就好”
姜佑宁看着云舒眼里流淌出清澈的柔软,又看了看包裹好的指甲,由着云舒喂着安神汤,看见云锦急匆匆的进来,云舒将手中的碗递给云锦便关门出去,云锦接过端着,单膝跪在姜佑宁身前“殿下,世子安,您放心,个中细节还不知。”
姜佑宁瞬间笑靥灼灼,似是要照亮窗外的漆黑那般眼中闪着星光“放那吧不必喝了心神都安了。”
云锦笑她家殿下孩子气“殿下本不就猜到了这是世子的计策。”
“听到他安总是不一样的,我竟不知心慌是这样的感觉,从前见过几次他受伤,总是血淋淋的,可也觉着他无所不能,怎么都能拼出来的,如今上面有双手压着身后又是家族亲人,竟会这般不同。”
姜佑宁娇笑着躺下,闭上眼似乎还能看见床边挂着的同心结,心里涌出一片暖意,忍不住心想“从此阡陌多暖春,我也是贪心,宁可一瞬白了头也不愿再入寒冬。”
虽沉浸在那份暖意里,姜佑宁还是未忘记此中凶险,叫住了正在熄灭烛火的云锦,“可是绪风送的消息,可还有说别的什么”
“未有,绪风说传了信号未传信,想是为了让殿下安心”
姜佑宁咬唇脑子里想着各中细节“那也就是此举陛下也未知,陛下这两日可有派出过什么人。”
“陛下派去南州的人已在路上,西州还未再派官员,陛下收到的密信中写的什么还不知,但是我们的查到那日跟着世子去往南州的应是贤王的人,这次西州截杀还不知是不是。”
姜佑宁缓缓抬头,眼中浸着些怒气和杀意“究竟是谁在铤而走险也算明了,是不是他又如何,总之都要算在他头上,西州想是世子已有应对之策,让云影派人将南州翻出来的事全部交予陛下所派之人面前,待他消息传出之后两日让证人告到当地刺史处。”
“殿下想给贤王一个教训,还是想试探那查案之人对谁忠心。”
姜佑宁眼中虽已平静,可眼底的冷冽确更见锋利“他既忍不住动了手,我们也不用客气,陛下所派之人会上报多少,陛下会怎样处置,我们可以等,但不能等太久。他们想处置,证人也是个名头,他们不想处置我就帮他们闹大,这南州的刺史不是我们的人,若是一味的不知趣,本宫就换了他也无妨。”
屋中的油灯烛火已熄灭了一半,剩下一半照在姜佑宁身上,或明或暗让人看不真也看不清,姜佑宁坐在床榻上,眼眸也随着烛光转动着“这位刺史如果是贤王的人,想连根拔起就不止是我们,开个口自有人扑上去,毕竟户部和三皇子被压了这许多年,世子查出的账面就在那,贤王摆明了不是合作而是独揽。若不是,我们就如实告诉贤王,他容得下无非是没有威胁,现在有了,他自会处理,但是与不是这个祸也只有这位刺史背着了,只是我尚不知贤王在支持或者与哪位皇子合作,或者他只为自己”
“殿下,若是都推到他身上岂不是浪费了我们的筹谋,贤王无子,他若想比现在得到的更多总要选择。”
“也不然,祸有人背是天恩未想赶尽杀绝,但世子之所以上来就将事做到如此,定是发现什么陛下容不下的,要一击而中逼他们亮出些东西,倒时新账旧账都跑不了,贤王没那么简单,能逃得出陛下的手眼,我们定是还有什么漏下的,不过等世子见了该见的人说不定就有突破了。”
“那殿下是要安插我们的人去南州顶了刺史的位置。”
“外派官员这个情我能承得起,看看今年秋闱放榜吧,谁说世家出不得好孩子,那南州的长史也是隐忍了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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