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挑动而非掌控(2/2)
这些从来都没有变过的人铸成的路,永安帝既不配走就该留给后人,而不是毁在他手里,皇权的疑心只会让人更失望罢了,他越是疑心越会想要一个证实,他逼得紧了再不屑这些手段的人也会不得不防。
秦王的能耐虽会将事做得滴水不漏,但他离开的太久了,姜佑宁虽不疑心但却不能轻易安心他是否真的知道如今的朝堂,该有的准备还是要有的,话说的再多都不如秦王亲自见见自己是怎样从未被放过的威胁,如今的皇权是怎样容不得他们的真心。
姜佑宁去府上看着院中正在填着的池塘和池塘上已经立好的廊桥就已经想到那景定是奇的,婉清姑姑带着园艺先生过来“小人将扩大的池塘也引了那处的活水,刚好这个院子低些,引着那活水也可建个流水的小瀑布,池塘尽头连着的亭廊,用这廊桥连着,四周种上些藤蔓,也算奇景,这荷花不止一种,明年开起来虽不像其他荷花池那样静,却独有风味。”
“先生费心,这样的景足以慰风尘了,光听着就觉着极美,这两个院子的墙拆了一半,隔出了不同的样子,果然奇绝。”
“能得殿下夸奖,小人的荣幸”,姜佑宁看着这落成的池塘,这密室当真是密呢,藕花深处藏乾坤,这人怎么想到的,都建好了也没能回来看上一眼,若是再想翻我的花可是不行了。
姜佑宁看着出神,婉清姑姑在耳边轻声提醒着“殿下要见的人已经到了”。
姜佑宁进了门便看见立在屋内的青冥,还是那副冷漠样子,却能看得出多了些恭敬,“陛下派了暗卫去秦王处,一个时辰前出发的。属下怀疑秦王身边有影卫,属下在秦王所住之处的后山坟墓里发现的已经融掉的碎渣,像是令牌。还有就是贤王在西州有许多人最近像是收到命令有所异动,这是其他几国的影卫传回的奏报。”
姜佑宁接过密信,心思却未在其之上,陛下落子从来快的,难道陛下和贤王顾忌的是秦王身旁的影卫,但也并不像,陛下或许有所怀疑,但贤王不应该知道,种种事情看来先皇中意之人更像秦王,故引来这些祸事。
西州的异动自己倒是不担心,想是萧昱等的就是这异动,这些年苏老太师和秦王的相谈从没断过,这样忘年交的情谊中的纯粹陛下是不信的,自己配合着提起让陛下生疑派人前往,或许不能马上让秦王波动,但再由萧昱挑起西州贤王的那些悖逆之事,总是能在死灰之下找到些引子和点燃的机会。
姜佑宁目光沉静,眼底掩藏着的生机虽是未知却不容忽视,他想着萧昱定是要一击而中但或许不会立即连根拔起,他们不能留有后患,所以要等贤王自己挖出藏得最深处筹码,再逼他冒进,不止为逼他走上死路,也是为了重新布局。
“派人盯着西州的动静,我们不参与但有什么可透露给秦王,其他安排在别国的影卫还是照常盯着,你亲自去看看秦王最近对他的书信和身边的防卫有没有什么变化,若没有你就出面截住被动过的书信给他送去,什么都不用说。”姜佑宁知道太傅一定会将京中许多事说与苏太师,也包括自己和自己明面在做的事,姜佑宁不止要他欣慰,她要他要和他们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