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不可言说(1/2)
云锦将手中的密信递给姜佑宁,“瀛州司马掌兵却也管不了太多正事,刺史看来是三皇子的人了,殿下我们要不要将之前查出的事送给安昌侯。”
姜佑宁笑的从容“这位司马被压了多年,如今自己身后有人只会一再的进,不会放过的,倒是和他同病相怜的长史大人,我们不妨帮他一把,让秦叔派人将那些东西给他送去,在那帮他。”
“殿下要他是我们的人,会不会太早暴露。”
姜佑宁嘴角牵起一道转瞬即逝的冷意,“瀛州事多,但集中都是苏家和三皇子的事,除了贪污这又闹起了人命,只怕过些天还会有人死的,再掀起来前事,陛下为平民意难免动作大些,不会留安昌侯的人也不会留三皇子的人,更不会让二皇子的人送过去,所以这位长史只会是父皇最好的人选,我送的情不能白送,他要明白自己怎样能走到陛下跟前才行,隐忍了这么多年,他知道怎么合作,也判断得出哪些话有用。”
姜佑宁起身做到桌案前,将看过的密信烧了扔进火盆,接着说着“至于这位司马也算是立功,明升暗降也好,不会让他回京,但却要有个地方,陛下派了金吾卫的人去南州,安昌侯只会觉着那是谢忠的人,南州若有变动安昌侯正是用人补上去的时候,去了南州说不定又能帮我们发现什么,我也是要物尽其用的。”
“殿下算的这样尽,即便有人能想到也不会这般快,这般深。只是陛下知道那是安昌侯的人还会用他么,就算用也不会给他权力的,也是要他在自己掌控中做事。”
“谁不是在陛下掌控中做事,陛下不给权力那是他没有本事争,我若给他机会你说他会意会陛下的意思,还是抓住机会再走到陛下跟前哪怕陛下并不想让他走”
云锦眼神划过一丝清明,她的殿下总是最会拿捏人心的,“奴婢明白了,他又不知道陛下深意,人贪心想要往上走谁都拦不住”
云锦说这话边拿出一颗药丸大小蜡丸,掰开取出字条递给姜佑宁,“殿下这个是将帛书卷成小团包裹蜡衣,伪装成药丸,也更方便传递不会引人注意,是绪风送来的。”
姜佑宁接过那一小团纸轻轻展开,即便是揉成这样也能看出这字似有金石相击之声,透着那人的凛然,“终寻旧人归意,待等亲长归心” 姜佑宁手指摩挲着纸条,刚想递于火上,又忍不住拿回来再看上一遍“南州可以动了,世子不日回京。”
姜佑宁知道他已悄悄联系了秦王,虽相谈甚欢却仍无法倾情相待,秦王心中的结虽因萧昱所查有松动可毕竟这么多年了。
萧昱此信就是告诉自己,南州时机到了,先给贤王安上罪名,一点点消磨陛下的耐心,助长他的疑心,待对西州之事严惩时,萧昱再将西州底牌翻起来,届时秦王或许会说的更多,联手激着贤王不得不攻。
姜佑宁抬眸浅笑,眼中凝集着光亮,“这样说来我倒是觉着,我手中之事大可放放,如今我屡屡提出改革只能在发展,想提高,积弊的种种陛下总有顾虑,朝中众人更是。就算铺在人前,因一些贪腐之事能推进之时我也不能查,不能翻之前事,总要拿捏其中分寸。可若多些陛下未察觉之事展露人前,虽乱可乱不到我们的事上,陛下心中是破是立自有变化,等再起大风浪,朝中众人也不会再觉着震动,毕竟他们经历了更为震动之事,这改革便会被陛下主动推上来,而且要深,要彻底,朝中众人哪怕不想,也不会敢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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