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心若不异(1/2)

上了马车还能感觉到明王府长久压抑下的沉闷,就连外面冷冽的寒风都没能立即吹散,但也是能明确感知到这嘈杂的沉重之下,明王妃给自己留下的平静是怎样温润通透。

姜佑宁想着自己没说的半句话,没能真正经历旁人的日子,自己也不能说那半句话。

心若不异,万法一如。

即便是自己也不是真心能无差别,不过是没那么在意罢了,怎能轻飘飘的说这话去压着别人的过往。

姜佑宁总想问问自己究竟在意什么,好像也挺多的,但又好像都没有到完全不能失去的程度,她不觉着有什么过不去的,但心中突闪的那个人也是让自己没有办法不承认,如果一定要选择一个人,那只会是他,或许真正能无差别心的人该是他了。

云锦看着姜佑宁出神的想着,也在一旁没做声,这场反击该是极漂亮的,地位,身份,家产都在手里,规则,名声,哪怕是人也都变成自己的工具。

她的殿下算了一切,这每一步或许很多人暂时还看不到,更看不透,但都是有用的,这样一番隐忍,利用流言反客为主,手握家产却后退一步,明面上换取了名声,实际却是拿捏住了所有不确定的因素。

这已经让这事不再是谁的家事,而是铺开放在了这些勋贵世家的眼前,让他们明白他们身后的一切都有可能被重新定义。

明王世子是少有的靠着科举上位的皇家子弟,也就意味着最先抓住了新的人。在这些旧臣心里重新划分了一个位置,不到选的时候,也不需要谁真的站队,能让人记住就好。

姜佑宁本就站在明处,她说的再多,都不抵自己在暗处所处的位置让人去亲自看,赢了的人才能有机会说话,恰巧赢的人与自己有关。

这离朝堂不远不近的王公贵族,刚好是所有人都敢看敢说的,这争夺的焦点不再是后宅的话语权和明王的爵位,而是没落贵族后起之秀的出路,也是一颗种子,更是姜佑宁埋下的给女子重新定义自己的机会。

姜佑宁也深知她给了明王妃以后,而自己要的也是以后,更是把重新说话的权利放在自己手里的本事,她是要给自己每一个作品留下声音的,这些声音聚在一起,将会在自己需要时震耳欲聋,如今已然开始了。

她要在人的复杂中站稳,她不只要做执棋人,她要让执棋人遵守她的规则,所以她手里要有很多个清醒的能自救的人,而不是简单只会站队的人,毕竟手中握着权利之时不会缺了蜂拥而上的人。

姜佑宁回了宫,懒懒的靠在榻上,而萧昱在书房也听到来人禀报姜佑宁去了明王府的事。

苍宇将手中的密信递给萧昱,绪风在一旁说着明王在封地的事,还未说完就听见对面传出一声慵懒清冷的音,“我自己去问,你派人盯着明王妃有没有刻意让人传出什么消息,有的话就帮着点。”

萧昱说完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密信,眼中幽深的让人看不透,若风早就习惯看萧昱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没什么顾忌是脱口而出,“世子这是又要翻墙入宫。”

萧昱抬眸看的若风眼皮直跳,又看见苍宇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急着向门外退去,还不忘说着,“您轻功好,您随便闯。”说完转身关门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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