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风雪入高原,异乡人的初遇(2/2)
贺峻霖的扎念琴弦断了一根,他低头摆弄着,忽然“呀”了一声——琴箱夹层里掉出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藏文写着“纳木错的湖边,格桑花开满岸”。“这是什么?”他举着纸条问,眼睛亮得像找到了藏宝图。
沙僧终于停下凿石头的手,抬头看了眼纸条,又低头在“安”字旁边刻下“湖”字。石屑簌簌落在他的破布鞋上,没人注意到他耳尖红了红——那是他昨天凿石头时,听见贺峻霖念叨“纳木错”时记下的。
后半夜风雪渐小,八戒打着呼噜把最后一点 warmth 让给了小白马,唐僧靠在墙角闭目念经,经声像羽毛落在每个人心上。孙悟空没睡,他蹲在门口望着雪夜,远处的雪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头沉默的巨兽。忽然,他摸到怀里有个硬东西,掏出来一看,是半块断裂的金箍,边缘还沾着点暗红的血迹。
“原来没丢。”他对着金箍喃喃自语,指尖划过断裂处,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往沙僧那边看——少年正把凿好的“安”字石头往贺峻霖怀里塞,贺峻霖笑着推回去,两人的影子在火光里缠成一团。
天快亮时,贺峻霖突然惊醒,扎念琴掉在地上发出闷响。“我想起来了!”他抓着孙悟空的胳膊,声音发颤,“等我的人说,要在纳木错等格桑花开,他还说……说我唱歌时,湖水会跟着晃。”
沙僧默默把刻着“湖”字的石头放进他琴箱,八戒揉着眼睛坐起来:“纳木错?那得往西北走啊,昨天说的村子在南边……”
孙悟空把半块金箍揣回怀里,往火堆里添了块干牛粪:“改道。”他看着贺峻霖亮起来的眼睛,又补充道,“找村子是为了活,找想等的人,是为了活得像个人。”
唐僧合上书,经筒转得更欢了:“贫僧也改道,或许纳木错的湖边,有我要找的经文。”
八戒拍了拍小白马的脖子:“那咱就往西北走!小白,你可得给力点,别半路掉链子。”马嘶鸣了一声,像是应和。
天亮时,五人踩着没过脚踝的雪往西北走。孙悟空走在最前面,脚印深而稳;唐僧跟在后面,经筒转得不停;八戒牵着小白马,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贺峻霖抱着扎念琴,时不时弹个错音的和弦;沙僧走在最后,手里攥着凿子,像是攥着整个风雪里的希望。
经幡在他们头顶猎猎作响,仿佛在说:有些相遇,看似偶然,实则是命运早就埋下的伏笔。就像这风雪高原上的五个异乡人,谁也不知道前路有什么,却都信着往前走——因为身边的人,比独自取暖更让人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