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大荒泽的第一个丰收祭(2/2)
篝火噼啪作响,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暖光。马嘉祺的“丰收谣”混着晚风飘向田野,谷穗晃得更欢了,沉甸甸的颗粒碰撞着,像是在应和节拍。有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举着半块麦饼跑过来,奶声奶气地问:“马老师,谷穗真的能听懂歌吗?”他蹲下身,摘下颗饱满的谷粒放进她手心:“你听,它在说‘谢谢你’呢。”
宋亚轩被毕方鸟驮着掠过篝火上方,野果的甜香撒了一路。九尾狐幼崽们追着果核跑,尾巴扫过草叶,惊起一片萤火虫。“小心点!”他笑着拍拍毕方鸟的脖颈,飞鸟突然俯冲,带起的风卷着火星,在夜空里画出个金色的圈,引得孩子们尖叫着拍手。
丁程鑫和刘耀文总算扎好了最后一个稻草人,那稻草人戴着刘耀文的旧草帽,穿着丁程鑫的备用兽皮裙,歪歪扭扭却透着股憨气。“你看它像不像上次跟丢的那只傻狍子?”刘耀文戳着稻草人的肚子笑,丁程鑫踹了他一脚,却没真用力:“傻样,比你机灵点。”张真源推着木车经过,故意撞了撞刘耀文的胳膊:“再闹今晚的杂烩就没你们份了。”
严浩翔刚把草药塞完,就被贺峻霖拽进了舞圈。祭舞的鼓点突然变快,贺峻霖的骨铃响得急,脚步却乱了半拍,差点踩掉严浩翔的鞋。“笨死了!”严浩翔嘴上骂着,手却牢牢扶着他的腰,帮他稳住了步子。周围的人都在笑,贺峻霖脸红得像炭火,却把骨铃摇得更响了。
迪丽热巴怀里的小九尾突然竖起耳朵,朝着山峦的方向轻叫。青丘的使者正牵着一串挂满铃铛的花环走来,花环上缀着青丘特有的月见草,在夜色里发着淡光。“这是青丘的谢礼,”使者笑着把花环递给迪丽热巴,“族长说,明年春天,会派百兽来学你们的耕种术。”张艺兴的朱雀火轻轻舔过花环,月见草的光芒更亮了,像落了满地的星星。
孙悟空把唐僧放在石台上时,不小心蹭掉了师父的僧帽,露出光溜溜的脑袋,引得众人笑成一团。唐僧无奈地捡起帽子,却没生气,反而指着星空说:“你们看,紫微垣的光比去年亮了,是大吉之兆。”猪八戒趁机把肉串塞给旁边的小孩,自己则抓了块杂烩里的野猪肉,油汁顺着嘴角流,含糊不清地说:“管它什么星,好吃就行!”
贾玲的灶台前终于排起了长队,每个人手里都捧着粗陶碗。她给最前面的白发长老盛了满满一碗杂烩,又往里面多加了块鹿蜀骨:“长老,这是用您上次指的那片坡上的菌子做的,您尝尝。”长老笑眯眯地接过,刚喝一口就眼眶发红:“多少年没尝过这味儿了,像极了年轻时部落里的味道。”
沈腾说书说到兴头上,突然把马丽拽到身边:“当时啊,马丽姐一嗓子,吓得那混沌气都打了个哆嗦!”马丽笑着捶他,却在转身时,悄悄往他碗里多夹了块鱼腹肉。王俊凯和王源分发完草药包,也挤到火堆边,王源的琴声和丁程鑫的骨笛重新合在一起,这次多了孙悟空的金箍棒敲木碗的节拍,竟意外和谐。
流星雨还在继续,华晨宇的歌声突然拔高,像道金色的箭刺破夜空。毕方鸟群被歌声引着冲上云霄,翅膀划过流星的轨迹,把火焰的光和星辰的光织在了一起。地上的人都仰着头看,小孩子们举着麦饼欢呼,长老们捋着胡须笑,连最害羞的小九尾都从迪丽热巴怀里探出头,尾巴卷住了一颗飘落的流星碎屑。
马嘉祺望着这一切,突然觉得“丰收”从来不止是谷穗满仓。是宋亚轩和毕方鸟的默契,是丁程鑫骂刘耀文时眼里的笑,是严浩翔扶着贺峻霖的手,是迪丽热巴接过花环时眼里的光,是每个人碗里冒着热气的杂烩,是星空下所有的声音——歌声、笑声、骨铃声、谷物碰撞声,混在一起,酿成了大荒泽最甜的蜜。
谷穗还在沙沙响,这次听得真切,它们说:“明年,还要和你们一起,把日子过成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