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槐树下的老物件(1/2)

入秋后的第一场雨,淅淅沥沥下了整夜。贺峻霖在整理民宿阁楼时,发现了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锁扣早就锈住了,轻轻一掰就开了。

箱子里没什么值钱东西,几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印着早已解散的乐队logo;一本翻卷了角的《古建筑修缮手册》,扉页上有张真源用铅笔描的斗拱草图,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一盘磨损严重的磁带,标签上是宋亚轩写的《城墙谣》,字迹还带着少年时的稚气;一个漏气的篮球,表皮裂开道小缝,依稀能看出是当年刘耀文总抱在怀里的那只;还有半包受潮的薄荷糖,是马嘉祺以前总放在讲台抽屉里的,说是上课困了嚼一颗。

最底下压着件深蓝色工装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贺峻霖认得,是丁程鑫当年跑工地时穿的,口袋里还塞着张泛黄的便签,上面是严浩翔的字:“北墙第三块砖松了,记得补。”

贺峻霖蹲在箱子前,指尖拂过这些老物件,突然听见楼下传来熟悉的吵嚷声。扒着阁楼窗户往下看,笑了——刘耀文正追着宋亚轩跑,手里举着个刚摘的石榴,说是要比谁剥得快;丁程鑫叉着腰站在台阶上,骂张真源把修复用的糯米灰浆调稀了;马嘉祺拎着刚买的菜从雨里进来,伞往墙角一靠,就被严浩翔拉去看新画的民宿扩建图。

雨还在下,打在院角的老槐树上,沙沙响。贺峻霖抱着箱子下楼时,正撞见刘耀文把剥好的石榴籽往宋亚轩嘴里塞,被丁程鑫一筷子敲了手背。

“别闹了,”贺峻霖把箱子往桌上一放,“看看这些,还认得吗?”

宋亚轩最先抢过那盘磁带,眼睛亮起来:“这不是我录的第一版《城墙谣》吗?后来被雨水泡了,我还以为丢了呢!”

刘耀文举着那个破篮球嘿嘿笑:“这球当年陪我拿过冠军!你看这缝,还是你给我补的呢,丁哥。”

丁程鑫接过那件工装外套,闻了闻,皱着眉笑:“还带着点石灰味呢。当年就跟你说别总穿这件,你非说耐脏。”

马嘉祺拿起那半包薄荷糖,剥开一颗放进嘴里,眯着眼品了品:“还是那股子凉劲,就是潮了点。”

严浩翔翻着那本手册,指着张真源画的笑脸:“你看你当年这画功,还不如我家小宝呢。”

张真源也不恼,指着便签回怼:“总比你写个字跟蚂蚁爬似的强,这‘补’字我看了半天才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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