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好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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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呜呜呜!”
看着痛苦的目鸣悠,哥哥的脸庞又再次浮现在雅的脑海中,于是雅开始放声痛哭。雅再次顶着昏厥的脑袋从床榻上站起,她要下床,她要去拿那把沾了血的菜刀,然后去见哥哥。
一直都是哥哥陪伴着,如果没有哥哥,那就没有雅。
哥哥说了:不要在死在昨天,现在已经是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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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吗?。。。雅?。。。你醒了?”
也许是接触久违的阳光,也许是被雅的哭泣声吵醒。一直硬撑的目鸣悠苏醒了过来,虽然目鸣悠苏醒了过来,但是他依旧十分的虚弱,仿佛会再次昏睡一般。
刚醒来的目鸣悠,他就下意识的拉住雅的小手臂,缓缓开口。
“雅要哥哥!雅要哥哥!雅要哥哥!”
雅的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她一边说着,一边想要甩开目鸣悠的手臂。
“雅。。。昨天已经过去了。。。你可以死在今天。。。去见你的哥哥。。。但是。。。我想。。。你哥哥还是希望你能活下去。。。刀就在那里。。。你大可以动手,我不会拦着你的。。。只是。。。你真的认为,你哥哥见到你会高兴吗?”
目鸣悠拉着雅的手劲慢慢放松,正如他说的那般,他不会阻拦。他只是想要告诉雅一些道理,他不喜欢没有意义的牺牲,雅现在就在做着这样的事。
“可是。。。雅没有了哥哥!雅最喜欢哥哥了。。。雅什么也不会。。。雅只会看电视。。。雅要哥哥。雅要哥哥!”
“雅。。。只要活着,就能再次见到你的哥哥。。。雅。。。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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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目鸣悠最后说的一句话,说完这句话,目鸣悠就再次陷入了昏迷,身体的疼痛已经不支持他继续开口了,毫无疑问,所有的旧伤都在这个时候找上了他。他没有办法,昏睡还是清醒,都由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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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改!极改!你怎么了?你也要死了吗?呜呜呜!呜呜呜!哥哥。。。雅。。。”
雅还小,她不是很能听懂目鸣悠在说什么,但是有一句话她深深印在了心里:只要活着,就能再次见到你的哥哥。也正是这句话,暂时让雅放弃了自杀的念头。她想见到哥哥,哥哥。。。
看着满脸痛苦的目鸣悠,雅显得格外手足无措,她是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小丫头,就像她说的那样:哥哥,天花板一直漏水。雅的世界一直漏水。
只是,雅现在也不是一身轻,她同样发着高烧,哭着哭着,雅趴在目鸣悠的右臂上睡了过去,她还是很冷,她一直都很冷。
对于不那么富裕的人来说,寒冷总是会伴随一整个冬天,就算裹成大粽子,也总是会有寒风找到没有糊上的角落侵袭进来。啊~着这是痛苦啊,冬天什么时候能过去呢?
今天的园区街道上,那些红红绿绿的饰品被依次撤下,所有的商店门前又恢复了往日的景象,在这一片银白的世界中显得格外的冷清,就连街边的吆喝声都小了许多。因为每次说话,都会从嘴巴里飘出淡淡的白雾,它们直随天际。
“见玉。慈丝学姐昨天晚上好像做了噩梦,在梦里慈丝学姐一直在道歉,而且好像还哭了。见玉,你知道昨天在慈丝学姐身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久慈丝的病床前,见玉和小洱坐在沙发上,小洱有些担心的看着见玉。虽然现在的天气很冷,但是小洱和见玉穿的都不算多,第一是因为两人现在身处室内,这里有恒温系统,二是因为两人的校服不简单,御寒性很是优秀。
小洱提到了昨天晚上,久慈丝的不寻常。当然,目鸣悠那天已经和小洱说了事情的大概,唯独跳过了久慈丝的那一部分。
“我不知道小洱。。。我们昨天整天都没有见过慈丝学姐。。。而且我还是从宫革学长的嘴里知道,慈丝学姐也来合力文了。。。”
见玉的脸上也满是担忧,早些时候,南丁格尔小姐和一众医生将夏临推进了手术室,夏临受到的伤害很严重,不是一场手术就能完全治好的。所以现在见玉来这里陪着小洱了。也来陪着久慈丝。据南丁格尔小姐所说,久慈丝受到的大部分是心理的创伤,苏醒的时间没人能算的到,这一切只能靠她自己。
“见玉。。。”
听到见玉的话,小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小洱的心里当然会乱,发生了太多太多了事,所有的平衡都被打破。所有的一切。。。
“小洱,你没事吧?我害怕你会倒下去。。。目鸣悠学长现在成了。。。你没事吧?”
见玉拉住小洱的手,谁都知道小洱和目鸣悠之间的感情,谁都听过目鸣悠最多的那句嘱托:照顾小洱,小洱你别乱跑,注意安全。
“谢谢见玉。我没事。啊~悠学长一直都是这样的一个人。其实有时候我挺讨厌悠学长的,悠学长总是这样,悠学长总是认为他自己能解决一切,悠学长总是想着我们,把最好的留给我们。但是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相信悠学长真的能解决一切,我也相信悠学长真的会再次回来的。因为我和悠学长拉钩了哦。嘻嘻。”
提到目鸣悠,不知道小洱是该笑还是哭。想到目鸣悠的断臂,她会哭,想到目鸣悠这个人她会笑。
“嗯!我也相信目鸣悠学长!我决定了!我以后也要叫目鸣悠学长为悠学长!可以吗?小洱?”
“啊?哎呀~不可以啦!只有我才能叫悠学长为悠学长,见玉~你就不要和我争了嘛~你可以叫:目学长或者是鸣学长。怎么样?也可以叫:鸣悠学长!”
“嗯。。。好吧。那我以后去探监的时候,就叫目鸣悠学长为目悠学长!”
“哈。。哈。探监嘛?见玉,你想的还是蛮周到的嘛。。。”
为什么是目鸣学长啊?好奇怪的啊!
。。。
!
“早。我来了。”
就在小洱和见玉说天聊地的时候,病房的大门被人从外推来,随后传出了一道兴致不高的问早。
“啊!是宫革学长!宫革学长早!”
“宫革学长,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嘛?还是在为悠学长的事担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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