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1/2)

“唉,那就在这儿等到晚上吧。”

“我熬通宵都行,就怕槐花嫌我不去上班。”

“眼下棒梗最重要,槐花手里有钱,不差这几天。”

“行,有你这话我就踏实等着!”

一连两天,棒梗音讯全无。

但张麻子已撒出所有徒弟,把首都及周边城市的古玩市场盯得死死的。

陈治国也调来十几名便衣,在各处布控。

棒梗还做着发财梦,以为和林真的交易万无一失。

他哪知道,不仅警方张开了天罗地网,被他偷走玉牌的老外和境外势力也在 他。

第三天上午,电话终于响起。

棒梗冷冰冰道:“保城北四街东头第三家古玩店,今晚十点二十前,把钱扔到3002次煤车第32节车厢。”

张麻子急忙打断:“等等!你妈要和你说话。”

“……让她接。”

“棒梗!你在哪儿?快回来啊!”

秦淮茹声音发颤,“李怀德的赃款都追回了,你自首不会重判的!贾家不能没你啊!”

“棒梗?你说话!有什么难处妈和傻爸帮你!”

秦淮茹声泪俱下地哀求:“棒梗啊,你就听妈一句劝回家吧!秀容给你添了个闺女,小名唤作念念,就盼着你回来给孩子起大名呢!”

棒梗冷着脸不为所动:“妈,我在外头过得挺好,回去少说也得蹲十几年大狱。

等我把手头的货出手,先去香江避风头,往后把您也接去南洋享福。”

“你这孩子尽说胡话!”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全家都等着你回头啊!”

“回头?”

棒梗嗤笑一声,“我在外头逍遥快活,犯不着回去吃牢饭!”

电话突然挂断,秦淮茹瘫坐在地,捂着脸嚎啕大哭。

傻柱攥紧拳头:“这回我非把那小子押回来给你磕头认错!”

张麻子叼着烟分析:“当初他要肯自首,判不了多重。

可打从逃跑那刻起,这孽种就铁了心当亡命徒。”

见秦淮茹捂着心口踉跄离去,傻柱急问:“到底怎么逮人?”

“你俩马上去保城货运站,”

张麻 了弹烟灰,“搭3002次货车头蹲点。

那小子准在弯道桥洞上候着——火车减速时不是跳车就是甩钩子,专偷运煤车上的钱。”

陈治国补充:“我们联系警方配合,你们在车上盯,便衣在下面堵,两头围剿。”

“煤耗子勾当啊!”

傻柱恍然大悟,转头却瞪眼:“你俩当官的坐镇后方,让我们跑腿?”

马六拽着他往外走:“师父得协调警力,咱赶紧的!那小子精得很,古玩市场早布好 阵了,眼下只能追着钱抓人。”

张麻子咧嘴一笑:“钱?哪来的钱?甭操心了,剩下的活儿宋三儿包圆儿,你只管和马六盯紧棒梗就成。”

傻柱拧着眉头:“好家伙,棒梗跟你们搭伙算是倒了血霉。”

“少废话!麻溜儿去!记着留神,那小子狗急跳墙给你开瓢儿可别怨我!”

“嘁!管好你自己吧!”

待傻柱与马六离去,陈治国也回所里布置任务。

张麻子抄起电话就给林真汇报进展。

此时林真尚在香江考察南洋市场,约莫还得一周才返京。

听完汇报,张麻子忧心忡忡:“林公,万一专家瞧出玉牌门道给没收了咋整?”

电话那头传来林真笃定的笑声:“放宽心,玉牌既非古物又无典籍记载,除非遇上精通篆刻的行家,否则只当是寻常藏品。

你且按计划行事。”

“得嘞!有您这话我就踏实了!”

……

因出发耽搁,傻柱二人抵保城时暮色已沉。

宋三儿是否收妥玉牌?钞票可曾抛上列车?皆未可知。

3002次货车自晋省南下,途经保城恰是深夜。

棒梗这番谋划着实下功夫——既卡准了夜间交易的空档,又借列车减速弯道预留逃遁时机。

张麻子早料定此招,兵分三路布下天罗地网。

货运站月台上,两地警方早已严阵以待。

司机透露:城南边界处有个急弯,列车经此必减速,身手利落者翻越护栏即可攀车。

十时许,傻柱与马六随警员潜入驾驶室。

弯道处数名便衣亦悄然就位。

然而列车蜿蜒过弯,直至驶离险段,始终未见棒梗踪影。

车顶公文包孤零零躺着,无人问津。

“同志,该不会已经逮着了吧?”

傻柱焦躁地搓着手。

警员摇头:“若擒获必有信号。

看来他改了主意——下个弯道就是最终战场,保城警方不再跟进,全看咱们了。”

马六赞同道:“确实,现在还没到十二点,放钱的时间不长,离保城货运站也不远,棒梗肯定是怕被抓,才躲到了下一站。”

火车司机提醒道:“下一个需要减速的弯道在石城,大概凌晨两点到,不知道你们要抓的人能不能撑到那时候。”

马六笑道:“那小子肯定能撑住,他可是为了钱。”

火车继续向南疾驰,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傻柱、马六和警员全神贯注地盯着窗外。

幸好今夜晴朗,月光洒在铁轨两侧,映出一片银白色。

只要火车减速,铁轨旁有人活动,他们一定能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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