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姐姐……不要（1/2）

晚上，周诗雨处理完公司的事情，看着车子无声地停留在城堡门口。

周诗雨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孤寂的回响。

推开家门，玄关温暖的感应灯亮起，照亮了门口鞋柜旁王奕那双熟悉的鞋子。

这曾是她归家的信号，此刻却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进周诗雨的眼底。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沙发旁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王奕就坐在那片光晕边缘的阴影里，低着头，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整个人蜷缩着，像一只等待审判的困兽。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在晟创总裁办时的黑色西装，与这温馨的家居环境格格不入。

听到开门声，王奕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抬头。

周诗雨没有换鞋，径直走到沙发前。

她没有坐下，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阴影里的王奕。

“王奕。”周诗雨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抬起头。”

王奕的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才缓缓抬起头。

灯光终于照亮了她的脸。

褪去了在晟创时的冰冷阴郁，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和脆弱。

那双总是盛满周诗雨倒影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写满了惊惶、痛苦、愧疚，还有一丝绝望的哀求。

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诗雨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底涌起的不是怜惜，而是更深的、被愚弄的愤怒和尖锐的痛楚。

“看着我。”周诗雨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告诉我，晟创集团总裁办的椅子，坐得舒服吗？王总？”

“姐姐……”王奕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

“不是故意？”周诗雨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压抑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王奕！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晟创集团跟你什么关系？！那个坐在总裁位置上发号施令的人是谁？！那个让顾辞晚俯首帖耳的人是谁？！那个在我眼皮底下，用‘进修’做幌子建立商业帝国的人是谁？！”

她一步步逼近，强大的气场压得王奕几乎喘不过气。

“说话！”周诗雨厉声喝道，眼眸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告诉我，这些年，你在我面前乖巧、依赖、撒娇、甚至……说着那些令人作呕的‘我是姐姐的人’的话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在嘲笑我？！嘲笑我这个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

“我没有！姐姐我没有！”王奕被周诗雨眼中的恨意和冰冷彻底击溃，她猛地从沙发上滑落，几乎是跪扑到周诗雨脚边，紧紧抓住她的裤脚，仰起满是泪痕的脸，语无伦次地哭喊，“我从来没有嘲笑过你！我爱你啊姐姐！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能配得上你！为了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我不想永远只是你羽翼下的妹妹！”

“为了我？”周诗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猛地抽回自己的腿，力道之大让王奕踉跄了一下。

她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王奕，眼神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充满了极致的失望和冰冷的嘲讽，“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王奕，收起你这套虚伪的表演！建立晟创，在你所谓的‘为了我’的过程中，你究竟做了什么？！我送你的平安符为什么会在她手里？！‘星海’项目的泄露，是不是也和你有关？！周氏被拖下水，是不是也在你的算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