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姐姐怎么了(1/2)

第二天,趁着王奕不在自己身边,周诗雨找到了聂菁菁。

她知道,聂菁菁是那两年里,少数陪在王奕身边的人之一。

聂菁菁听到周诗雨的来意,沉默了良久,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聂菁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声道:“嫂子,上次车祸后,老大的状态……您也看到了。她其实……一直很怕您出事。”

周诗雨点了点头:“我知道,这次是吓到她了。”

“不完全是这次,”聂菁菁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沉重,“嫂子,您知道老大她……在您离开的那两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那两年……老大她,几乎不能称之为‘活着’。”

她断断续续的叙述,像一把钝刀,在周诗雨的心上来回切割,描绘出一幅她从未想象过的、属于王奕的地狱画卷。

聂菁菁红着眼眶说:“她不允许任何人提起您的名字,所有关于您的消息,都被她强行隔绝。但我们知道,她书房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里,全是您的照片、报道和日记。她一遍遍地看,然后……然后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靠着大量的酒精和安眠药才能勉强睡着一两个小时。她把自己关在黑暗的房间里,不吃不喝,有时候我们进去,就看到她坐在地板上,抱着你们的合影,眼神空洞得吓人……”

“有次她酗酒很凶,喝到胃出血被送进医院,醒来后第一件事还是找手机,看有没有你的消息……没有,一次都没有。”

“她变得极其敏感易怒,又会在下一刻陷入死寂。她拒绝看心理医生,她说……她说她的药没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聂菁菁的声音哽咽了一下,

“我们都知道,药指的是你,嫂子。”

周诗雨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无法想象,那个向来骄傲耀眼的王奕,是如何在绝望的深渊里挣扎,变得如此狼狈不堪。

这还不是最糟的。

“有一次,她消失了三天。”聂菁菁的声音带着后怕,“我们找到她的时候,是在一个地下拳场。她不要命似的跟人打黑拳,浑身是伤,肋骨断了两根,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她说,只有身体上的极致疼痛,才能暂时压住心里的……”

周诗雨猛地捂住了嘴,才抑制住那几乎脱口而出的呜咽。

“还有……”聂菁菁闭了闭眼,似乎不忍回忆,“我们在她公寓的浴室里,发现过带血的剃须刀片……虽然她后来解释说是不小心划伤的,但位置……太刻意了。她手腕上,有一道很淡的疤痕,您……可能没注意到。”

周诗雨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当然注意过!

她曾好奇地问过,王奕只轻描淡写地说是不小心被划伤的。

她当时竟信了!竟从未深想!

原来……原来那不是意外。

她不仅仅是在消沉,她是在慢性自杀。

用酒精,用危险,用可能存在的自残,一点点磨灭自己的生机。

“后来,是王承柏先生,也就是老大的父亲,实在看不下去了。”聂菁菁深吸一口气,“他瞒着老大以神秘人的身份出现,将老大秘密送去治疗,不仅是身体上的伤,更是心理上的。随后医生诊断她有严重的边缘性人格障碍和抑郁倾向,伴有自毁行为。那段时间,她需要定期接受心理干预,甚至……需要药物来控制情绪和自杀念头。”

“后来,王承柏先生直接动用了非常手段,几乎是强行把老大送出了国,切断了她与国内所有的联系,把她扔进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封闭式训练营。那里没有温情,只有生存和变强的法则。”

“那段时间,才是真正重塑她的过程,也是最残酷的。”聂菁菁的声音低沉下去,“她在那里经历了什么,她从不细说。但我们接她回来的时候,她像是变了一个人。眼神冷了,手段狠了,情绪几乎不再外露。”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把锋利的刀,再也没有了软肋。”聂菁菁看着周诗雨,眼神复杂,“至少,在没有您之前,我们都以为,她再也不会有软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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