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窗台上的暖阳(1/2)

霜降过后,风里带了层薄凉,却挡不住正午的暖阳。巷子里的窗台上,都摆上了晒太阳的物件:张婶家的粗布被褥摊在竹架上,被阳光晒得蓬蓬松松;巧铜张的铜器摆在窗沿,反光晃得人睁不开眼;阿木爷爷的药罐放在窗台上,里面的药渣晒得半干,散发着淡淡的苦味。

凌恒坐在客栈的窗边,手里捧着本旧书,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书页上,字里行间都带着暖意。墨渊趴在旁边的桌子上,用树枝在地上画着剑谱,影子被阳光拉得老长,像个歪歪扭扭的巨人。

“这太阳晒着真舒服,”墨渊伸了个懒腰,树枝在地上划出道长长的线,“比练剑时出的汗还暖。”

“再过些日子,想晒都没这么暖的太阳了,”凌恒翻过一页书,“冬天的日头短,还没晒够就落了。”

小花飘在窗台上,挨着一盆晒太阳的仙人掌。仙人掌的刺在阳光下泛着光,它用花瓣轻轻碰了碰仙人掌的叶片,硬邦邦的,带着股韧劲,铜铃铛“叮铃”响,像是在打招呼。

张婶端着个簸箕,把晒好的绿豆往屋里收。绿豆被晒得干硬,倒在陶罐里“哗啦啦”响。“这绿豆得趁晴天晒透,”她擦了擦额角的汗,“冬天煮绿豆汤,加把红糖,暖身子。”

巧铜张扛着个新打的铜炉路过,炉身上刻着缠枝纹,在阳光下亮得耀眼。“这炉子是给李木匠打的,”他笑着说,“冬天放在屋里,烧点炭火,比炕还暖和。”

李木匠正在自家院里修补木犁,阳光照在他的老花镜上,折射出小小的光斑。他把晒得半干的木楔子敲进犁头的缝隙里,“这木头晒过太阳,不容易变形,”他拍了拍犁身,“明年开春接着用,保准结实。”

墨渊对铜炉很感兴趣,跟着巧铜张去看。铜炉的炉膛擦得干干净净,边缘打磨得光滑,摸上去暖乎乎的。“这炉子能烧多久?”他问,“能烧到春天吗?”

“只要有炭,能烧一冬天,”巧铜张说,“等天再冷点,我给你打个小铜炉,放在屋里,能烤红薯吃。”

墨渊的眼睛亮了,拍着手说:“太好了!我最爱吃烤红薯,皮焦焦的,肉甜甜的。”

日头升到头顶,窗台上的物件晒得发烫。女人们聚在客栈的院子里,坐在暖阳下做针线活,鞋底纳得“嘶啦”响,时不时把针线举到阳光下照照,看线有没有打结。“这阳光亮,”一个妇人举着鞋底,“能看清针脚,纳得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