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xs7.com 第375章 田埂的新苗(2/2)

墨渊早就饿了,拿起馒头就啃,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张婶,等谷子熟了,能做谷糠饼吗?我娘以前总做,脆脆的,好吃。”

“能啊,”张婶笑着说,“还能做米酒,酿醋,用处多着呢。”

李木匠边吃边给两人讲种谷的门道:“下了种得盖层薄土,不能太厚,不然芽钻不出来;盖完土得踩实,让种子挨着土,能吸着潮气;过几天还得浇次水,这叫‘定根水’,浇透了,苗才能长得壮……”

凌恒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墨渊却有点心不在焉,眼睛总往田埂边的草丛瞟——那里有几只田鼠探头探脑的,显然在惦记刚种下的谷种。“得想个办法防田鼠,”他说,“不然种子都被它们偷了。”

“早有准备,”李木匠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些硫磺粉,“撒在田埂上,田鼠怕这味儿,不敢来。”

午后的阳光更烈了,晒得泥土发烫,却也让谷田透着股生机勃勃的热气。三人把剩下的谷种撒完,又仔细盖了土,踩实,才算完工。站在田埂上望去,整整齐齐的田垄像铺在地上的格子,藏着无数等待发芽的希望。

“过十天再来,就能看见绿芽了,”李木匠望着谷田,眼里满是期待,“到时候得间苗,把弱的拔了,留下壮的,这样秋天才能多收。”

墨渊在田埂边插了根小木棍,做了个记号:“我要天天来看看,看它什么时候发芽。”

“不用天天来,”凌恒说,“种子有自己的节奏,到了时候自然会冒出来,就像咱们的日子,该来的总会来。”

夕阳把谷田染成金红色,泥土的腥气混着麦香,在空气里弥漫。三人往回走,脚步踩在田埂上,发出“噗噗”的轻响。墨渊还在念叨着发芽的事,李木匠则计划着过几天该给麦子追肥,凌恒走在最后,回头望了眼谷田——那里藏着新的种子,新的希望,像青石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却在泥土深处,悄悄积蓄着生长的力量。

小花飘在他肩头,花瓣被晒得有点发蔫,铜铃铛却响得轻快。凌恒知道,过不了多久,这片土地上就会冒出嫩绿的谷苗,然后慢慢长高、抽穗、变黄,最后变成沉甸甸的谷穗,装满家家户户的粮仓。

而这,就是青石镇最踏实的盼头——春种,夏长,秋收,冬藏,一年又一年,在田埂的新苗里,在饱满的谷穗里,在平凡却充满希望的日子里,慢慢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