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守岁灯火里的暖意（1/2）

除夕夜的青石镇，被灯笼照得一片通红。家家户户的门框上都贴着崭新的春联，屋檐下的红灯笼随风摇摆，映得雪地都染上了暖意。空气中飘着饺子的香气和淡淡的火药味——那是孩子们在巷子里放的小鞭炮，噼啪作响，驱散了冬夜的寂静。

墨渊跟着凌恒在厨房忙碌。案板上摆着和好的面团和拌好的馅料，有白菜猪肉馅的，还有墨渊爱吃的素三鲜馅。“饺子要捏紧些，不然煮的时候会破，”凌恒手把手教他捏褶子，“你看，这样捏成元宝的形状，来年能招财。”

墨渊学得认真，虽然捏出来的饺子歪歪扭扭，有的像小包子，有的像月牙，但他自己很满意，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摆在盖帘上，排得整整齐齐。“凌恒哥，你说我包的饺子会煮破吗？”他有点担心。

“不会，”凌恒笑着说，“用心包的饺子，煮不破。”

客栈的大堂里，老板娘已经摆好了桌子，上面放着熏肉、酱鸭、炸丸子，还有一碗刚出锅的饺子，热气腾腾。张婶和李木匠带着家人过来了，巧铜张也提着一坛自酿的米酒，笑着走进来：“来晚了来晚了，刚给我那小孙子包完红包。”

“就等你了，”张屠户把酒坛子打开，酒香瞬间弥漫开来，“这酒我尝过，够劲儿！”

众人围坐在一起，倒酒的倒酒，夹菜的夹菜，热闹得很。墨渊坐在凌恒身边，手里捧着一碗饺子，小口吃着，听大人们说笑着回忆这一年的事——从春天的燕子筑巢，到夏天的洪水，再到秋天的丰收和冬天的初雪，桩桩件件，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

“说起来，今年最该谢的是凌恒和墨渊，”李木匠端起酒杯，“洪水那会儿，要不是凌恒带头挡水，咱们的损失还得大。墨渊这小子也懂事，帮着转移老人孩子，一点不含糊。”

“是啊，”张婶也说，“这俩孩子，看着不起眼，关键时候真顶用。”

墨渊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猛吃饺子，却不小心咬到了一个硬东西，“咯嘣”一声。“有铜钱！”他惊喜地喊着，吐出嘴里的铜钱，金灿灿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好兆头！”老板娘笑着说，“吃到铜钱的，来年准能行大运！”

凌恒摸了摸他的头，眼里满是欣慰。墨渊把铜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觉得这个除夕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热闹，都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