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芒种的考验(1/2)

芒种这天,太阳跟个火球似的挂在天上,烤得青石镇的土地发烫。稻穗已经开始灌浆,沉甸甸地低着头,叶片却卷了边,像被抽走了精气神——连着半个月没下雨,田里的水见了底,土块干得裂开道道缝,看得人心慌。

墨渊和凌恒推着水车往稻田走,木轴“吱呀吱呀”响,像在哭。两人光着膀子,皮肤晒得黝黑,脊梁上的汗珠顺着肌肉纹路往下淌,滴在滚烫的地上,“滋”地一声就没了影。“再抽两小时,这亩地就能浇透,”凌恒抹了把脸,汗水混着泥水流进眼里,涩得他直眨眼,“先顾着快成熟的稻子,玉米耐旱,晚两天再说。”

墨渊点点头,握紧水车的把手使劲推。木车转动,河水顺着渠道往田里流,刚碰到干裂的土地,就被贪婪地吸了进去,连点水洼都没留下。“这样不是办法,”他喘着气说,“渠道太长,水还没到地头就渗没了。”

正说着,张婶带着几个妇女扛着锄头跑过来:“我们在渠道边挖了条小沟,把水引到最近的田里,先保这几亩!”她们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脸上却带着股韧劲。

大家合力挖沟,锄头下去,干硬的土地只留下个白印,得用脚踩着锄刃才能刨开。墨渊的手掌磨出了水泡,破了皮,沾着泥土,疼得钻心,却咬着牙没吭声。他看见张婶的手也磨破了,血珠混着泥粘在锄柄上,她只是用衣角擦了擦,继续往下刨。

“那边有井!”李木匠的大徒弟突然喊,他带着两个师弟在村西头找到了口老井,井口被杂草封着,清理干净后,居然还有水。

这消息像场及时雨,让所有人都来了劲。大家轮流摇着辘轳提水,木桶吊上来时,水晃悠悠的,看着就珍贵。墨渊接过水桶,往水渠里倒,清水在干涸的渠里流得很慢,却带着希望,一点点往稻田挪。

巧铜张也来了,他没下田,而是在家编了十几个水袋,用粗布缝的,装水不容易漏。“用这个运水快,”他把水袋分给大家,“两个人抬一个,比用木桶省事。”

墨渊和凌恒抬着水袋往田里走,布袋勒得肩膀生疼,却比用木桶多运了一半水。“张叔,您这脑子咋这么灵光?”墨渊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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