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异域声（1/2）

芒种的热风裹着麦香，长街的邮差又带来了远方的信。这次的信函沾着海沙，火漆印上的波斯王室徽记有些模糊，却是石头从波斯王宫发来的第一封信。墨渊拆开时，信纸边缘还带着潮意，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混着波斯文和汉文，是石头和翠儿一起写的。

“波斯国王见了‘联心桥图’石雕，说比王宫的宝石还珍贵，”周先生逐句翻译，“翠儿教的灵珠种发面糕，王后每天要吃两块；石头带的细錾子，波斯石匠抢着用，说能刻出蝴蝶翅膀上的纹路……”

长街顿时像炸开了锅。刘石抢过信纸，手指抚过石头写的“师傅教的錾子功没丢”，眼眶红了：“这小子，没给咱石雕坊丢人！”他转身就往坊里跑，喊着徒弟们：“把那批新石料搬出来，按石头说的波斯花纹刻，准能卖上价！”

张婶捧着信，反复看翠儿写的“王后夸椰枣泥灵珠糕甜得正好”，笑得皱纹都堆成了花。“我就说翠儿心灵手巧，”她对妇女们说，“赶紧把新收的灵珠种磨成面，按翠儿信里说的比例掺椰枣泥，等下批商队送去，让王后尝尝新鲜的。”

王铁匠的铁器行里，红铁在砧上“叮叮当当”响，他正打一把波斯样式的弯刀，刀鞘上刻着灵珠种藤蔓。“石头信里说波斯将军喜欢咱的铁活，”他用锤子敲出卷草纹，“这刀打好了，让商队捎去，就当给将军的谢礼。”路生蹲在旁边，用碎铁拼着信里提的波斯弯刀，拼得像模像样。

周先生把信里的波斯见闻抄在学堂的黑板上：“波斯王宫的柱子是雪花石做的，像灵脉溪的冰；他们的市集上，香料堆得像小山，比咱的灵珠种还香……”学生们听得眼睛发亮，张屠户家的小子举手：“先生，波斯人也种灵珠种吗？”周先生笑着摇头：“他们不种，但爱吃咱做的糕点呀。”

晌午，墨渊召集商户们商量，要给波斯回礼。“石头说波斯石匠缺细錾子，”刘石提议，“我多打几套，让他们见识见识咱的工具；翠儿说王后想要新的点心模具，张婶您琢磨几个新花样？”张婶点头：“我做套骆驼和莲花的模具，既像西域的，又带咱的灵珠种纹。”

凌恒在账本上记下回礼清单：“细錾子二十套、点心模具十副、王铁匠的弯刀五把、李郎中的草药膏……”他算着账，“这些东西虽不值钱，却是咱的心意，比金银还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