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注意身体（1/2）

“工作重要。”陆云瑶说，“注意身体。”

“爸要回北京了，您一个人...”

“我不是一个人，有予乐呢。”陆云瑶安慰道，“你安心工作。”

其实予乐也不在家——她去贵州参加社会实践了，要用数字艺术记录山区的变化，春节前才能回来。这个春节，恐怕又要一个人过了。陆云瑶摇摇头，甩掉这个念头。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推开家门，暖气扑面而来。空荡荡的屋子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陆云瑶简单煮了碗面，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着。电视里在播《新闻联播》，主持人正在报道国家科委的最新举措：启动“超级863计划”，在信息、生物、新材料等领域实施重点突破。

“我国科技事业正处在从跟踪模仿向自主创新转变的关键时期...”主持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陆云瑶放下筷子，认真听起来。报道中提到，将设立风险投资基金，支持高科技企业；将改革科技评价体系，不再唯论文论英雄；将加强知识产权保护，激励原始创新...一条条政策，像一剂剂强心针。

她忽然想起白天董事会的争论。是啊，科技企业不能只看短期利润，但也不能不顾股东回报。如何在理想与现实之间找到平衡？这或许是新时代科技企业家必须面对的课题。

夜深了，陆云瑶在书房整理材料。桌上摊开着集团的五年规划，她拿起红笔，在几个地方做了标记。窗外，雪还在下，把整个世界包裹在一片洁白中。

二月十日，小年。顾辰翊回来了。

陆云瑶去火车站接他。月台上人潮涌动，返乡的旅客大包小包，空气中弥漫着泡面和汗水的味道。当顾辰翊提着简单的行李走出车厢时，陆云瑶一眼就看到了他——瘦了些，但精神很好，步伐依然矫健。

“云瑶！”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她。

这个拥抱很用力，带着分离许久的思念，也带着终于归来的释然。陆云瑶靠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熟悉的肥皂味，还有一丝火车车厢特有的气味。

“回家了。”她轻声说。

“回家了。”顾辰翊重复道。

打车回家的路上，两人并排坐在后座。顾辰翊握着陆云瑶的手，她的手有些凉，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

“南京那边都交接好了？”

“差不多了。”顾辰翊说，“其实舍不得，那摊子刚理出头绪。但新岗位也很有挑战——要编信息化战争教材，要带研究生，还要参与全军信息化建设规划。”

“你这是从实践上升到理论了。”

“是啊，得把这么多年的一线经验总结出来。”顾辰翊望向窗外，北京城的街景在车窗外快速后退，“云瑶，你知道吗，海湾战争之后，全世界的军队都在思考同样的问题：未来战争怎么打？信息化不是简单的用计算机，而是作战理念的彻底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