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封神名场面!两殿隔世千里遥,神叼醉弟一步一疼赴归途(2/2)

出走廊是广场,光滑大理石映着满天星辰,走一步都打滑。安斯里德走得慢而稳,跟走钢丝似的。他叼着人后领,能感到怀里沉甸甸的分量;能感受到那平稳呼吸,一下下喷在他胸口,热烘烘的;还能感到分身时不时蹭动——这傻小子梦里也不老实,往他怀里拱,拱得他心都化了。

从广场到分身的宫殿,得走一天一夜。这路自从安斯里德当上命运之神后就变得无比漫长,俩宫殿被刻意隔得很远,一个在东边掌命运,一个在西边镇邪恶,像隔了两个世界。以前他俩住对门,隔三差五能见,喝喝酒打打架吵吵架,像对正常兄弟。现在不同,身份越高责任越重,距离越远,见面成奢望。

安斯里德就这么拖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走得腿酸腰直不起来,嘴麻得像不是自己的,牙根生疼,脖子僵成铁板,但他没松口。走过森林,夜枭“咕咕”叫,像嘲笑这俩神只的狼狈;走过河流,河水潺潺,映出他叼人的滑稽模样,像个傻子;走过山谷,风吹来凡间烟火气和团圆的歌声,听得他心里一抽一抽疼。

他走了一天一夜,从日头高悬走到夕阳西下,从月明星稀走到晨曦初露,终于走到分身宫殿。那宫殿黑漆漆的,像巨大墓碑,透着死气。他推开沉重石门,门轴发出“吱呀”惨叫,像冤魂哭泣。走进卧房,把分身轻轻放在黑曜石床上,那床冰冷刺骨,能把人的热气都吸走。

分身一沾床立刻翻身,抱着枕头不撒手,还哼哼唧唧嘟囔什么,语气很满足。安斯里德直起腰,活动僵硬的下巴,感觉牙快被谁揍了一拳。他低头看,分身后衣领上留着一圈湿哒哒的牙印,布料被咬得皱巴巴的。他盯着那印子半天,眼神复杂得像团乱麻,最后叹口气,那叹息声在空旷宫殿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他拉过被子——用深渊魔蛛丝织的,又厚又重却异常柔软——小心翼翼给分身盖上,掖好被角,掖得严严实实,生怕漏进一丝冷风。他站床边看了最后一眼,很深,像要把他样子刻进灵魂。然后转身要走,可走一步又停下,回头再看一眼。

他想起命运之神给他的特许——“你可以随时去看你弟弟”。可这“随时”也不能太随便,也得守规则,不能太频繁,不能太亲密,不能让人说闲话,不能打破神界平衡。毕竟他们是神,是秩序的一部分,不能像凡人随心所欲。

他咬咬牙,还是走了。石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轰隆”巨响,像把两个世界彻底隔绝开,像道永远的屏障。宫殿里又恢复死寂,只剩分身抱着枕头,睡得一脸满足幸福,后衣领上的牙印在月光下泛着淡淡湿痕,像烙印,像证明,像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