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燃虐炸屏!安斯里德徒手雕心,为救分身倒在血泊(2/2)
威胁我?我要是不雕呢?我要是不把我的心雕成花献给你呢?他梗着脖子问,声音都有点抖。
话音刚落,杀戮地狱之神一个眼神,死神那死人脸就动了,跟提线木偶似的。镰刀冷冰冰地架在分身脖子上,刀刃已经陷进皮肤里,一道血线渗出来,红得刺眼。安斯里德一看要动真格的,魂儿都飞了。他不敢拿弟弟的命开玩笑,刚想摸出止痛剂,好歹让自己好受点,别雕一半就疼死了,杀戮地狱之神却摆手拦住了,那手摆得跟赶苍蝇似的。
怎么?怕了?那混蛋笑得渗人,露出一口黄牙,不许用止痛剂,也不许用镇定剂,就这么生雕,我要看原汁原味的痛苦,要听你的惨叫声,那才算诚意。
安斯里德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了。从刚才分身拦着不让他见这些人开始,他就该知道的。弟弟不想离开杀戮神位,不是因为贪恋力量,而是那份力量是他唯一能给哥哥的东西,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筹码。他的情感纯粹得像水,不掺任何杂质,纯粹的不能再纯粹了。所以根本不用多想,这傻小子做的一切,全是为了自己,为了这个成天板着脸、不给他好脸色看的哥哥。
安斯里德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又像是在说别怕,哥在呢。他深吸一口气,对那两个神说:好,我雕。但你们给我听好了,这花你们拿回去供着,不准再拿这事儿炫耀,不准再拿出来当谈资。他不是你们的战利品,更不是你们利用的工具,你们休想再利用他,休想再碰他一根汗毛,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我化成灰也要从地狱里爬回来撕了你们。
两个神相视一笑,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点头如捣蒜,立马搬来小板凳准备看大戏,还拿出纸笔准备记录。安斯里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伸手插进自己心口,手指头跟刀似的,划开皮肉,开始雕花。那过程简直不是人受的,每一刀都踩在刀刃上,每一下都钻心的痛,疼得他牙都快咬碎了,汗水跟瀑布似的往下淌,把衣服浸得透湿。但更疼的是心里,他得眼睁睁看着弟弟在外面疯了一样拍结界,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睛里全是绝望和自责,看着那具身体因为愤怒和无助而颤抖。
分身多想冲进来,多想替哥哥承受这一切。他恨,恨自己为什么继承这个该死的神位,恨自己为什么是哥哥的软肋,恨自己没用。可结界太硬,硬得跟万年玄铁似的,他撞得头破血流也进不去,额头都磕破了,血顺着鼻梁往下流。他趴在窗户上,看着那个背影,每雕一下精细的花纹,分身的心就跟着被剜一刀,痛得他连呼吸都觉得奢侈,每一口气都像在吞刀子。他宁愿被千刀万剐的是自己,宁愿把自己的心挖出来替哥哥雕这破花,也不愿看着那个为他遮风挡雨的人,那个本该被他保护的人,此刻为他痛不欲生。
雕花完成的最后一刻,安斯里德满手是血,捧着那朵栩栩如生的心脏花,扯断了最后一根血脉联系,送给了杀戮地狱之神。因为这一切都是约定,是他在弟弟性命面前不得不低头的约定。而这个时候,安斯里德好像看见自己的弟弟冲破了结界,朝他奔来,想要救他。他张了张嘴,想说别过来,可没等声音发出来,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倒在了血泊里,再也没了动静,像一尊破碎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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