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金丹稳固，新途开启（1/2）

平氏据点的顶楼，夜风带着东京城的烟火气拂过檐角，符一负手而立，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指尖凝起一缕淡金色的雷劲，在掌心流转成环，雷弧擦过指尖时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却始终被牢牢锁在灵力范围内——这是金丹中期的标志，灵力操控已臻化境，再无半分外泄。

“大人的金丹，比族中记载的历代金丹修士都要凝练。”身后传来平松长老的声音，老人捧着一盏热茶走上楼，目光落在符一掌心的雷环上，眼中满是惊叹，“寻常修士金丹中期，灵力运转时难免有滞涩，可大人的雷劲……竟如流水般圆融。”

符一收回雷劲，接过茶盏，指尖的温度让茶水泛起细密的涟漪：“前几日在妖域边缘吸纳的雷煞，刚好用来淬炼金丹。纯度倒是其次，关键是与式神的配合。”

话音刚落，青鸾的鸣叫声从云层中传来，一道金红色的影子俯冲而下，落在符一肩头。它左翼展开，露出内侧覆盖的细密鳞片，每一片都流转着雷纹——那是符一以自身雷劲滋养的结果，如今青鸾的雷击术威力，已堪比金丹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唳——”青鸾轻啼一声，喙尖衔来一枚莹白的玉简。符一接过一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平氏在北境的据点已全部收回，连当年被贺茂氏强占的雷鸣谷，也被三郎带人拿回来了。”

平松长老捋着胡须笑道：“三郎那孩子，以前只会抱着符纸哭，如今竟能独当一面，带着三十名散修击溃贺茂氏的留守修士，这都是大人调教得好。”

符一摇头：“是他们自己肯拼。平氏能有今日，靠的从来不是我一人。”

他望向远处的东京城，万家灯火如星子般铺展在夜幕中，其中最亮的一片区域，正是平氏如今的核心驻地。三个月前，这里还是贺茂氏的粮仓，如今却已竖起平氏的玄雷旗。短短半年，符一以雷霆手段整合平氏旧部，吸纳了近百名散修，其中不乏金丹初期的好手，更有三位元婴老怪愿屈居其下——这一切，不仅靠他日益精进的修为，更靠那套“有功必赏、有过必罚”的铁律。

“贺茂宪昭还在闭门？”符一问道。

“闭门不出已有月余。”平松长老的语气带着快意，“听说他将自己关在贺茂氏的祖祠里，日夜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发呆。贺茂氏的年轻子弟几次想请他出来主持大局，都被他赶了回去。”

符一冷哼一声。贺茂宪昭这招“闭门思过”，不过是想避过风头。但他不会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指尖轻弹，一枚传讯符飞向夜空，化作一道流光往东京城西北方向飞去。那是给藤原氏的消息，约藤原道佑三日后共商“清理贺茂氏残余势力”之事。

“大人，”平松长老迟疑道，“真要赶尽杀绝？如今贺茂氏已沦为二流，再逼下去，恐遭其他氏族非议。”

“非议？”符一转过身，金丹中期的威压若有似无地散开，顶楼的风都骤然凛冽起来，“当初贺茂氏火烧平氏祠堂时，可曾想过会遭非议？”

平松长老一怔，随即躬身道：“是老臣糊涂了。”

“我要的不是让贺茂氏‘沦为二流’，”符一的声音冷如寒冰，“是让他们再无翻身之力。”

青鸾似懂非懂地蹭了蹭他的脸颊，翅膀上的雷纹闪烁着。符一抬手抚摸它的羽冠，眼中的寒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平静——那是对更高境界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