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请问许教授,可否有此事?(1/2)

一名身着灰色西装、戴着黑框眼镜的记者便高高举起话筒,硬生生从人群中挤到前排,声音带着难掩的急切:“秦司令!我们所有人都想问一个核心问题——六年前的‘空难’,您确定是人为造成的吗?”

秦怀川坐在主席台上,双手自然放在桌前,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神色依旧沉稳:“对,是人为造成的。”短短六个字,掷地有声,瞬间让会场的嘈杂声降低了几分。记者们纷纷低头记录,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与快门声交织在一起。那名灰色西装记者紧接着追问:“那请问,这起人为袭击的目标是谁?是秦傲男同志,还是许洪亮教授,亦或是张雨晴同志?到底是谁的仇人下此毒手?”

秦怀川与身旁的罗荣山交换了一个眼神,罗荣山微微颔首,示意他全权回应。秦怀川拿起话筒,语气郑重:“相关调查已经取得重大突破,此人已经被警方抓捕归案,目前已移交军事法庭,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厉制裁。具体涉案细节因涉及案件保密,暂不便于公开,还请各位理解。”

“那抓捕的嫌疑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是否与境外势力有关?”“证据链是否完整?”一连串的问题再次汹涌而出,记者们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争相往前挤,现场的隔离带被推得微微晃动。欧阳穗眉头一皱,对着身边的下属使了个眼色,几名警员立刻上前,稳稳守住隔离带,维持着现场秩序。

就在这时,一名留着利落短发、穿着红色冲锋衣的女记者突然拔高声音:“秦司令、罗军长!我们能不能见见许洪亮教授、张雨晴女士?还有秦傲男同志虽然昏迷,但我们想听听当事人的亲口讲述——六年前空中遇难的那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句话瞬间击中了所有记者的好奇心,现场再次爆发出热烈的附和声:“对!让当事人出来说!”“我们想听第一手真相!”

张念山牵着张雨晴的手,站在会场一侧的休息区,感受到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们。他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女人,她的脸色微微发白,指尖有些发凉,显然被这阵仗弄得有些紧张。许洪亮站在另一侧,脸上的不耐更甚,却还是下意识地往前站了半步,护住张雨晴的侧身。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默契——这件事,终究需要有人站出来,讲述那些深埋六年的生死瞬间。

与此同时,主席台上的秦怀川和罗荣山也将目光投向了张雨晴和许洪亮,眼神中带着询问与尊重。张雨晴深吸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张念山的手,示意自己没事。她知道,她和许洪亮作为唯一幸存的当事人,这场讲述无可回避。

“我们上去吧。”许洪亮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张雨晴点了点头,松开了张念山的手,与许洪亮并肩朝着主席台走去。张念山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身影,眼底满是担忧与守护,双手在身侧悄然握紧。

两人走到主席台旁的临时发言区,工作人员立刻递上两个话筒。许洪亮接过话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将思绪拉回六年前那个惊心动魄的瞬间:“六年前,我和秦傲男、张雨晴同志,以翻译的身份一同前往m国执行一项秘密任务。我们乘坐的是一架小型公务机,原本计划跨越太平洋,直达目的地。”

会场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专注地听着他的讲述。许洪亮的目光变得悠远,像是穿透了时空,再次置身于那架摇摇欲坠的飞机上:“就在飞机进入太平洋上空腹地时,突然开始剧烈颠簸,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跳动,警报声刺耳得让人耳膜发疼。飞行员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无法控制住飞机,机身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随时都有解体的危险。”

“直到那时,我们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飞机已经被人做了手脚。”许洪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那段记忆太过痛苦,“飞行员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战士,他没有慌乱,一边拼命稳住机身,一边对我们大喊,让我们赶紧准备跳机。可大家都知道,在万米高空往下跳,没有降落伞,无异于摔得粉身碎骨。”

张雨晴站在他身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虽然她没有恢复记忆,但许洪亮的讲述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脑海中某些模糊的碎片——剧烈的摇晃、刺耳的警报、失重的恐慌,这些感觉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让她忍不住浑身发冷。

“就在我们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飞行员从驾驶舱的应急箱里,拿出了飞机上仅有的一把降落伞。”许洪亮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他说这是备用应急伞,只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把伞塞给了我们,然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尽量把飞机开得再低一点,朝着下方一片隐约可见的岛屿飞去。”

“秦傲男同志让我带着张雨晴先跳,但我怎么可能丢下他?”许洪亮的眼眶微微发红,“最后我们三人商量,一起抓住降落伞的绳索,趁着飞机低空掠过岛屿上空时,纵身跳了下去。幸运的是,我们掉落的地方是一片柔软的细沙海滩,缓冲了大部分冲击力,才没有粉身碎骨。”

“可秦傲男同志为了保护张雨晴,落地时用自己的身体垫在了下面,被摔成了重伤,一直昏迷不醒,直到现在都躺在医院里。”这句话说完,许洪亮的声音哽咽了,会场内一片寂静,甚至能听到有人悄悄吸鼻子的声音。记者们的闪光灯再次亮起,却没有了之前的喧嚣,更多的是对重伤者的敬畏与同情。

然而,这份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一名穿着黑色夹克、贼眉鼠眼的男记者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挑衅:“许教授,我可听说,张雨晴女士到现在为止,是不是还没有恢复记忆?”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张雨晴身上,带着好奇、探究,甚至还有几分质疑。许洪亮脸色一沉,握着话筒的手猛地收紧,眼神锐利地看向那名男记者:“请问这位记者朋友,我们这些当事人都没有对外透露过张雨晴同志失去记忆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突如其来的反问让那名男记者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装镇定,胡搅蛮缠道:“我这就是随口猜测!万米高空上跳下来,还能完好无损,我总感觉不可能,说不定是失去记忆?”

这番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张念山站在台下,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目光如利剑般射向那名男记者,周身散发出军人特有的凌厉气场。他对着许洪亮递去一个眼神——“别跟他纠缠,点到为止”。许洪亮瞬间秒懂,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对着话筒说道:“这位同志,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没错,张雨晴同志确实是因为当时的撞击,失去了六年前的部分记忆。”

那名男记者像是抓到了什么重大新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不顾身边其他记者的抗议,再次拔高声音追问:“我还听说,当时飞机上除了飞行员,只有你们三个人?可我怎么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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