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岳不群要挟练霓裳,卓一航赴魔教赔罪(2/2)

“吉时到!”阿朱的声音清亮,穿透力十足,“新人拜堂!”

卓一航牵着练霓裳的手,走上红地毯。练霓裳换了件淡红的裙装,头上插着粘好的银穗,穗尾的云雾草沾着晨露;卓一航的青布袍也换了新的,肩上别着朵用云雾草编的花。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武当掌门和魔教长老并肩受礼,两人对视一笑,之前的隔阂像被阳光晒化的雾,散得无影无踪;夫妻对拜时,卓一航悄悄在练霓裳耳边说:“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武当和魔教的事,也是咱们的事。”

石破天突然撒起糖糕碎,是程灵素用忘忧草做的,甜香飘满院,宾客们笑着抢,像一群孩子。乔峰站在台上,手里拿着贺词,声音洪亮:“我乔峰这辈子见多了打打杀杀,今天见着正邪两派共贺婚礼,才明白江湖不是只有刀光剑影,还有情和义。现代陆兄弟说‘跨群体沟通,要从心开始’,希望大家以后少点偏见,多点包容。”

宾客们鼓掌,掌声比鞭炮还响。薛冰坐在台下,咬着糖糕笑:“你看,这‘和解宴’比你去跟岳不群打架管用多了。现代说‘软实力比硬拳头有用’,果然没说错。”

陆小凤喝了口酒,目光落在小昭身上——小昭正摸着怀里的圣火令,令身的金芒淡了些,却仍带着温度。他想起刚才的云缠龙纹,心里琢磨:这令和太子府的联系,怕是比想象中还深。

黑木崖的山洞里,雾冷得像冰。岳不群坐在石凳上,手里捏着个瓷瓶,里面装着波斯曼陀罗粉末,泛着诡异的黑色;左冷禅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张名单,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圈,都是各门派长老的名字。

“武当和魔教和解了,咱们的计划泡汤了。”左冷禅的声音沉得像山洞里的石头,“得换个法子,先控制住各门派的核心人物,再找圣火令。”

岳不群把瓷瓶往石桌上一放,粉末撒出一点,遇空气便化作淡烟:“这是‘失忆蛊’的原料,用波斯曼陀罗炼的,能让人忘了自己是谁,只听咱们的话。现代说‘精神控制,不费一兵一卒’,比杀人管用多了。”他顿了顿,眼里闪过狠光,“冰人馆的喜宴,正好是个机会。让弟子混进去,把蛊粉撒在酒里,只要他们喝了,圣火令和遗孤的线索,早晚是咱们的。”

左冷禅拿起瓷瓶,闻了闻,眉头皱了皱:“这蛊粉发作要多久?要是被程灵素识破了怎么办?”

“三天。”岳不群冷笑,“三天后,他们都会变成咱们的傀儡。程灵素就算医术再高,也解不了曼陀罗蛊——这是西域来的秘方,比她那点‘显迹水’厉害多了。”

洞外的风裹着雾,吹进洞里,把瓷瓶的粉末吹得飘了起来,像一把藏在暗处的刀,正对着冰人馆的方向。

冰人馆的喜宴还在热闹,宾客们喝着酒,聊着天,没人注意后厨角落里,一个穿着丐帮弟子衣服的人,正偷偷往酒坛里撒着什么——那是岳不群派来的卧底,手里还攥着半张太子府舆图碎片,正是从李玄那里抢来的。

小昭坐在廊下,怀里的圣火令突然微烫,像在预警。她抬头望向黑木崖的方向,雾里传来隐约的马蹄声,轻得像猫,却带着股冷意。陆小凤走过来,递给她杯热酒:“别担心,有咱们在,没人能捣乱。这‘和解宴’只是开始,以后咱们还要办更多这样的宴,让江湖的暖,盖过那些藏在暗处的冷。”

小昭接过酒,喝了一口,暖意在喉咙里散开。她摸了摸怀里的圣火令,令身的温度渐渐降了,却在她心里留下一道淡淡的纹——像云缠龙,像太子府桑皮纸上的暗印,更像某个藏在深处的秘密,正等着被揭开。

夜渐深,宾客们渐渐散去,红绸还在飘,灯笼还亮着,映着院子里的红地毯。程灵素收拾着药锅,花满楼还在抚琴,琴声比白天更柔;乔峰和阿朱在清点贺礼,石破天在捡地上的糖糕碎;卓一航和练霓裳坐在廊下,手里握着对方的手,眼里满是暖。

雾又起了,裹着冰人馆的灯,把一切都映得温柔。远处黑木崖的风里,波斯曼陀罗的冷香,还没飘到这里。

但灯还亮着。

纹还在。

藏在酒坛里的阴谋,和藏在令上的秘密,都在等着被揭晓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