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太平逃责躲祸 玉玲珑闯馆(2/2)
林太平看着桌上的真账册、资金流向图,还有众人坚定的眼神,突然把怀里的木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我不逃了。这账册是我爹亲手记了二十年的,他从来不会把‘盐船’和‘绸缎’记在同一页,岳不群的人根本不懂我爹的记账习惯!下午贝海石来,我跟他对质,拆穿他的假账!”
玉玲珑的眼泪又掉下来,却笑了:“这才像林家的少爷!我跟你一起去,我虽然暂时看不清,但是我能听,贝海石要是说谎,声音肯定会抖——现代陆大哥说‘细节藏真相’,咱们一起找真相!”
陆小凤拍了拍林太平的肩,把茶壶塞到他手里:“喝口茶壮壮胆,别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你爹在牢里还等着看你撑起林家,你可别让他失望。再说,有咱们帮你,岳不群、贝海石算什么?就当是给你这‘富家子’上一堂‘江湖生存课’。”
林太平接过茶壶,喝了一口,茶香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的慌好像散了些。他看着冰人馆里的人——小昭在标注假账的破绽,程灵素在准备“醒神散”,花满楼在听外面的动静,乔峰和阿朱在商量下午的布防,玉玲珑在帮他整理账册的边角——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扛,这破江湖里,还有人愿意帮他守住林家的骨气,守住跟玉玲珑的约定。
下午,林记绸缎庄。
阳光斜斜照在柜台上,把账册的影子拉得老长。林太平坐在账房里,手里攥着“定心散”的瓷瓶,玉玲珑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块布,假装在整理绸缎,耳朵却朝着门口的方向。
门外传来脚步声,贝海石带着两个长乐帮的弟子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空的账盒:“林少爷,奉岳掌门之命,来取绸缎庄的账册,查‘通倭’的事。”
“账册可以给你,但是得先说说,这张‘盐船支出’的记录,是怎么回事。”林太平把账册推到他面前,指着假账的那页,“我爹记账,从来不用这种粗纸,而且他会在‘绸缎支出’后标上织工的名字,你看这张假账,后面什么都没有!还有,我爹写‘盐’字,竖钩是弯的,你这张假账,‘盐’字的竖钩是直的——你敢说这是我爹写的?”
贝海石的脸色变了,却还强装镇定:“胡说!这账册是你爹亲手记的,怎么会是假的?你别想狡辩!”
“我狡辩?”林太平站起来,声音比之前亮了些,从怀里掏出真账册,“你看这真账,去年这个时候,咱们绸缎庄进的是蜀锦,根本没买过盐船的货!还有这枚印章,真印章的边框有个小缺口,是我小时候不小心摔的,你这假账上的印章,边框是完整的——你敢把嵩山派的账册拿出来对质吗?”
贝海石的手攥紧了,刚要拔刀,就听见外面传来丐帮弟子的吆喝声——乔峰带着人冲进来,把长乐帮的弟子捆了个结实。贝海石还想反抗,阿朱易容成他的样子,从外面走进来,对着长乐帮的弟子喊:“快把假账交出来,别连累我!岳掌门说了,谁要是坏了大事,就废了谁的武功!”
弟子们以为是真的贝海石,立刻把藏在怀里的假账底稿交了出来。贝海石气得脸都白了,却没了反抗的力气,被丐帮弟子押着往外走:“你们敢阴我!岳掌门不会放过你们的!”
“岳不群自己都快自身难保了,还会放过我们?”陆小凤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捏着块桂花糕,“华筝已经把你们假造账册、栽赃林家的事,告诉了各门派,岳不群的好日子,不多了。”
林太平看着被押走的贝海石,又看了看手里的真账册,突然笑了,对着玉玲珑说:“我们做到了,拆穿了假账,救我爹有希望了!”
玉玲珑也笑了,虽然看不清,却朝着他的方向:“我就知道你能做到!现代说‘一起共患难的感情,才是真感情’,咱们以后,还要一起守着绸缎庄,一起把林家的生意做好。”
夕阳西下,阳光洒在绸缎庄的柜台上,把一匹匹云锦映得格外亮。冰人馆的人都没走,程灵素在帮玉玲珑涂治眼睛的药膏,小昭在整理真账册,花满楼在听外面的动静,乔峰和阿朱在商量怎么救林伯父,陆小凤和薛冰在灶上煮面——每个人都很忙,却很开心,因为他们知道,又一件麻烦事解决了,又一个逃避的人,学会了面对。
林太平靠在柜台上,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觉得,银票没那么重要了,逃避也没那么诱人了——真正珍贵的,是有人愿意陪你一起面对危机,一起守住骨气,一起把冷冷的绸缎庄,变回热热闹闹的家。
夜色渐深,绸缎庄的灯亮了起来,面香飘满了屋。林太平给每个人都盛了碗面,包括还在牢里的父亲——他把面放在食盒里,准备明天送去,碗底压着张纸条,写着:“爹,我会守住林家的骨气,等你回来。”
冰人馆的灯,也亮着,等着他们带着好消息回来。风里传来码头的船笛声,混着远处桂花糕铺的吆喝声,像一首温柔的歌,唱着江湖里的烟火气,也唱着一个富家子的成长,和一对有情人的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