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凌雁秋山寨被掳,赵怀安表明心意(1/2)
晨光斜斜切过客栈窗棂,在案上投下菱形光斑,像极了赵怀安此刻支离破碎的心境。他攥着那张写着“你追的是凶,丢的是我”的纸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的红血丝比昨夜更密——自凌雁秋走后,他便对着案上的“通倭案优先级清单”发呆,清单是程灵素按现代“四象限法则”帮他画的,却没算到“陪雁秋查案”会从“重要不紧急”滑向“紧急重要”。
陆小凤晃着酒壶,将一只双漏沙漏放在他面前——琉璃沙漏分左右两腔,左腔刻着“查案”,填着西域铁矿坐标的密文拓片;右腔刻着“陪雁秋”,坠着凌雁秋绣的半片雁羽。这是程灵素用西域流沙与磁石粉特制的,流速经过校准,一炷香时间正好漏完一腔,“现代职场叫‘时间切片’,你把一天分成六段,三段查案破译密文,两段追踪雁秋踪迹,剩下一段用来复盘调整——别跟我说‘案子急’,再急的事,也不能把人丢了,就像乔峰说的‘丐帮兄弟,从来不会让同伴独自面对’。”
赵怀安盯着沙漏里缓缓坠落的沙粒,像看到了这些日子被自己忽略的时光。他想起凌雁秋端来的凉粥里,特意加了他爱吃的沙棘果;想起她为他缝补的袖口,绣着能驱邪的“雁”字纹;想起她递令牌时,指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这些被他归为“小事”的瞬间,此刻都成了扎在心上的刺。他伸手想去碰沙漏,却又缩了回来,喉结滚动:“可我连她在哪都不知道……程姑娘说山寨有‘迷魂阵’,她一个人进去,怕是……”
“花满楼已经去追踪了。”薛冰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张手绘的“时间管理执行表”,上面用炭笔标着“辰时用追踪剂定位,巳时沿足迹追踪,午时与雁秋汇合查线索”,表格旁还画着简易的山林地图,“现代规划讲究‘可视化’,你照着这表做,别再像之前那样瞎忙——对了,程灵素给你配了‘醒神丸’,用西域雪莲花蕊做的,查案时含一颗,提神还抗疲劳,省得你又熬到忘了时间。”她顿了顿,把一枚小巧的“信号罗盘”塞进他手里,“这是程灵素改良的,能接收花满楼的盲杖信号,他每隔一刻钟会敲击地面,罗盘指针会跟着转,比瞎找靠谱多了。”
正说着,丐帮弟子匆匆跑进来,手里攥着个染血的香囊——是凌雁秋一直带在身边的那个,香囊上绣的兰花被划开一道口子,里面的驱虫草药撒了一半,边缘还沾着点淡绿色的粉末。“赵大侠,凌姑娘被西边山寨的人掳走了!”弟子喘着气,手里还提着半片撕碎的西厂服饰,“山寨头目放话,要你带着西厂令牌去赎人,否则就……就把她扔进‘幻象窟’,让她永远困在里面!”
赵怀安猛地站起来,桌上的沙漏被碰得晃了晃,左腔的沙粒骤然加快流速。他抓起令牌和沙漏,转身就往外跑,陆小凤一把拽住他:“别急着莽!山寨是西厂的外围据点,里面不仅有‘迷魂阵’,还有‘幻象窟’,用的是西域特产的‘迷幻草’,能让人看见最害怕的景象,你单枪匹马去,是送人头——现代战术叫‘知己知彼’,让阿朱易容成你的样子去谈判,你带着程灵素的‘反幻象药剂’从后山绕进去,见机行事。花满楼和乔峰会在外围接应,用‘地听仪’监测里面的动静。”
阿朱早已换好衣服,脸上画着和赵怀安一样的络腮胡,手里拿着块仿制的西厂令牌——是程灵素用锡箔纸和颜料做的,足以以假乱真。“放心,我连你说话时皱眉的样子都学了,还特意在衣摆沾了点你常喝的米酒渍,保管那头目看不出破绽。”她晃了晃腰间的“信号烟火”,“一旦得手,我就放烟,你们再冲进来。”
乔峰也拎着刀跟上来,身后跟着十个丐帮精锐弟子,每人手里都拿着“破阵弩”和“地听仪”:“我带弟子埋伏在山寨外的酸枣林,只要你那边动手,我们就冲进去,里应外合。程灵素说山寨的‘迷魂阵’怕艾草味,我们还带了她配的‘艾草香囊’,能驱散迷幻草的气味,保证不被幻象干扰。”
赵怀安点点头,把沙漏塞进怀里,摸出程灵素给的“醒神丸”含在嘴里,只觉得一股清苦的药味顺着喉咙往下滑,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他翻身上马,朝着山寨的方向疾驰,怀里的沙漏随着马蹄声轻轻晃动,右腔的沙粒一点点往下漏,像在提醒他,这次再也不能失信。
山寨建在半山腰,四周围着带刺的铁丝网——是西厂从倭寇那里学来的法子,网上还挂着风干的迷幻草,风一吹就散发着淡淡的异香。赵怀安绕到后山,找了处低矮的崖壁,手脚并用地爬上去,刚翻进寨墙,就听见前院传来阿朱伪装的声音:“令牌带来了,先放了人!”
他贴着墙角往里走,只见凌雁秋被绑在院子中央的柱子上,嘴角带着血,却依旧昂着头,眼神里没有半分惧色。山寨头目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手里把玩着阿朱递过去的假令牌,冷笑一声:“这令牌是假的!赵怀安,你再不出来,我就把这姑娘扔进‘幻象窟’,让她尝尝被最在乎的人背叛的滋味!”
赵怀安心里一紧,刚要冲出去,就见头目突然拔出刀,朝着凌雁秋的肩膀砍去。他再也忍不住,大喊一声:“住手!”从阴影里跳出来,手里的剑直指头目,腰间的沙漏因动作剧烈而晃出沙响。
头目见真的赵怀安出现,哈哈大笑:“算你识相!把真令牌交出来,再自废武功,我就放了她!”他说着,用刀背拍了拍凌雁秋的脸,“这姑娘倒是个硬骨头,可惜啊,要为你这负心汉送命。”
凌雁秋看着赵怀安,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冷淡:“你别管我,令牌不能给他们,这是查我兄长冤案的关键。他们要的不仅是令牌,还有我兄长日记里记载的‘缇骑营与倭寇交易账册’,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头目把刀架在凌雁秋的脖子上,逼视着赵怀安:“选吧!要么交令牌,要么看着她死!”
赵怀安的手攥得很紧,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沙漏,右腔的沙粒已经漏了大半,左腔却只漏了一点点。他忽然笑了,伸手从怀里掏出沙漏,放在地上:“我选她,也选令牌。”
“你耍我?”头目怒喝一声,刀又逼近了几分,凌雁秋的脖子上已经渗出了血珠。
“我没耍你。”赵怀安的声音很稳,目光落在凌雁秋身上,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查案是为了给你兄长报仇,这是我对你的承诺;陪你,是我想做的事,无关承诺,只关心意。这沙漏,左腔是你的仇,右腔是我的心,少了哪一样,都不完整——所以,我都要。”他说着,突然从袖里摸出程灵素给的“反幻象药剂”,朝着头目脸上撒去——药剂遇空气瞬间挥发,带着浓烈的艾草味,头目猝不及防吸入,顿时头晕目眩,手里的刀也松了几分。
就在这时,乔峰带着丐帮弟子冲了进来,“破阵弩”射出的弩箭精准地打在西厂弟子的膝盖上,惨叫声此起彼伏。阿朱也趁机解开了凌雁秋身上的绳子,递给他一把短剑——是程灵素特意为她准备的“破邪剑”,剑身涂了能驱散迷幻草的药粉。
凌雁秋接过剑,看着赵怀安的背影,心里的冰渐渐融化。她想起刚才他说“左腔是你的仇,右腔是我的心”,想起他怀里那个刻着“陪雁秋”的沙漏,想起他不顾危险冲出来的样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感动。她擦干眼泪,提剑冲了上去,和赵怀安并肩作战——她的剑招灵动,专挑西厂弟子的手腕;赵怀安的剑招刚猛,直逼敌人要害,两人配合默契,竟比平时单独作战时更显威力。
乔峰的刀舞得虎虎生风,西厂弟子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他一边打,一边喊:“赵怀安,你这‘时间管理’果然管用!不仅救了人,还跟凌姑娘配合得这么好,回头可得教教我,以后丐帮查案,也得学学这法子,省得弟子们顾此失彼!”
赵怀安一边挡开西厂弟子的刀,一边笑:“乔帮主要是想学,等打退了他们,我亲自教你!这沙漏是程灵素做的,还能根据事情紧急程度调整流速,现代说‘动态时间管理’,最适合咱们这些‘江湖办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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