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薛冰学心法程灵素点醒初心(2/2)

“我懂了。”薛冰撑着程灵素的手站起来,“先护冰人馆,先帮大家对抗恶人谷,先守住这满镇的烟火气——这才是‘护境’的初心,也是紫衣门该有的样子,对不对?”

程灵素笑了,递过安神汤:“早该想通了。江湖哪有那么多非此即彼?就像我配药,有时主药不够,辅药也能顶上,关键是‘对症’。你护着身边的人,就是最好的‘重振’。”

两人刚回馆,就看见陆小凤举着碗粥跑过来,碗里还卧着个荷包蛋:“听说你练剑摔了?快喝粥补补!我煮的,比程姑娘的药甜多了——对了,石兄给你刻了个剑鞘,说给你装剑,怕你再把剑摔了。”

石破天从院角跑出来,手里举着个桃木剑鞘,上面刻着株小小的紫藤花,歪歪扭扭的,却透着股认真:“剑鞘,护剑,也护你。我看你练剑辛苦,刻了三天。”

薛冰接过剑鞘,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她摸了摸腰间的紫令,令牌的温度与剑鞘的木纹相映,心里满是踏实——没有宏大的门派宣言,只有朋友的热粥、石兄的剑鞘、程灵素的银针,这些才是她想护的“江湖”,是比任何心法都重要的“底气”。

傍晚时,乔峰带着丐帮弟子回来,身上沾着点尘土,手里拿着张布防图:“恶人谷在断云谷设了暗哨,想偷袭紫衣门旧址,被我们打退了。不过他们留了张字条,说‘情丝镜藏紫门,紫令映宝钥’,看样子是冲着你的令牌来的。”

薛冰接过字条,上面的字迹与前几日那封匿名信如出一辙。她捏着紫令,突然觉得令牌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像是在呼应什么。程灵素凑过来,看着令牌上的紫藤花纹,若有所思:“这花纹,和我师傅留下的《百草经》里记载的‘情丝草’很像,说不定紫令真能找到情丝镜的线索。”

陆小凤摸了摸下巴,眼睛一亮:“那咱们就‘顺藤摸瓜’!乔大哥,你带丐帮弟子盯着断云谷的动静;程姑娘,你研究下《百草经》,看看情丝草和紫令的关联;薛冰,你继续练心法,不过别再‘内耗’了,就按你想的,‘护境’为先;石兄,你帮着刻些带紫令花纹的木牌,分给镇民,说不定能防恶人谷的幻象。”

众人齐声应下,各自忙碌起来。程灵素去药庐翻找《百草经》,石破天蹲在院角,拿着刻刀认真模仿紫令上的花纹,时不时抬头看薛冰练剑,偷偷调整木牌的纹路;乔峰在石桌上铺开布防图,用炭笔标注着暗哨位置,嘴里还和陆小凤讨论着应对之策。

薛冰在后巷练剑,紫气绕剑,令牌的紫芒与剑影交织,再无半分紊乱。她挥剑斩断岩上的枯藤,心里豁然开朗:等护好安乐镇,等帮陆小凤找到情丝镜,等冰人馆的日子安稳了,再谈重振紫衣门也不迟——那时的紫衣门,定会是“护境”的门派,不是守着空名头的壳子。

松涛又起,吹过巷口的灯笼,暖黄的光落在剑影上,像裹着层烟火气。薛冰收剑,转身往馆里走,刚到门口,就见华筝提着个布包慌慌张张跑进来,布包上沾着泥土,里面的密信掉在地上,纸上画着个与紫令花纹相似的图案,旁边写着“月圆夜,紫令映情丝,古墓藏镜踪”。

薛冰捡起密信,与自己的紫令比对,图案竟严丝合缝。程灵素凑过来看,突然指着《百草经》的某一页:“你看,这里写着‘情丝镜需紫令为钥,紫衣心法为引,方能解其戾气’——恶人谷想要的,不只是情丝镜,还有你的心法!”

陆小凤接过密信,眉头皱了起来:“月圆夜的古墓之约,看来是场针对你的陷阱。但紫令和心法既然能解情丝镜的戾气,咱们也不能不去。”

乔峰握紧了丐帮令牌,眼神坚定:“怕什么?有我丐帮弟子和薛姑娘的紫衣心法,再加上程姑娘的药,就算是陷阱,咱们也能闯一闯!”

薛冰握着紫令,感受着掌心的温度,突然笑了:“正好,让恶人谷看看,紫衣门的心法,不是用来争强好胜的,是用来护境的。”

夜色渐深,冰人馆的灯笼亮了,橘色的光透过竹篾,照在众人脸上。没人再提“使命”与“承诺”的纠结,只有并肩作战的笃定。只是薛冰没注意,她腰间的紫令,在灯笼光下泛着淡淡的微光,与远处断云谷的方向隐隐呼应,而谷中某处,一道穿紫衣的身影正盯着冰人馆的方向,手里也握着半块相似的令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紫令的秘密,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复杂,月圆夜的古墓里,藏着的不仅是情丝镜,还有紫衣门尘封多年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