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西风啸傲众侠赴新程 迷宫秘语启长安篇(1/2)
石壁渗血纹的瞬间,程灵素的银针刺进了石缝。
高昌迷宫的入口处,风裹着沙粒撞在石壁上,像西厂缇骑没出鞘的刀在磨牙。乔峰、阿朱、程灵素、薛冰、花满楼、陆小凤六人刚送完分路的众侠,打狗棒还沾着戈壁的尘,双历绢的边角在阿朱手里飘着,程灵素药箱里的显毒粉瓷瓶没盖严,泛着淡绿的光。可此刻没人顾得上这些——石壁上的波斯圣火纹突然活了,暗红的纹路顺着刻痕往下淌,像凝固的血在融化,最后凝成两行字,是燕南天的笔迹,苍劲得像他手里的剑:“宝藏仅为始,真钥在长安。”
“是燕大侠的手书!”阿朱突然攥紧双历绢,绢上的汉历星宿与石壁纹路一碰,血字旁又显出新的小字:“东宫旧部潜长安,圣火四合启秘道。”她声音发颤,指尖划过“圣火四合”,“之前四枚圣火令,原来不是为了开宝箱,是为了开长安大明宫的秘道——西厂抢圣火令,是想先找到秘道,抓东宫旧部。”
乔峰的打狗棒往石壁上一顿,棒尖挑开血纹旁的浮沙,底下藏着半块圣火令残片——是之前岳不群逃跑时掉落的,残片上的刻痕与血字的“长安”二字严丝合缝。“这残片是钥匙的一部分。”他声音沉,比石壁还硬,盯着残片上的淡橙灰,“是圣火髓的味,西厂的人来过,没找到手书,只带走了另半块残片。”
程灵素蹲下身,银针刺进血纹里,针尖瞬间泛金——是波斯圣火砂的味,与情丝镜的镜心砂一样。“这血纹是燕大侠当年用圣火砂混朱砂画的,遇双历绢的光才显形。”她把针在衣角蹭了蹭,语气淡得像说沙粒,“比西厂的‘隐字密信’高明,他们只懂用墨,却不懂用圣火砂的光——这手书,是专等我们这些护西域的人来解。”
陆小凤晃着酒壶,慢悠悠走到石壁前,酒液滴在血字上,没晕开,反而让“真钥”二字亮了几分。“我说燕大侠这是埋‘季播剧伏笔’呢。”他笑得狡黠,像只偷到鱼的猫,“宝藏就是个kpi,完成了才告诉你,长安还有新项目——西厂那帮人,跟没看剧本的群演似的,只盯着kpi,不知道后面还有大戏。”
薛冰晃了晃手里的商队铜铃,铃身映着血字的光:“可不是嘛!某些人抢圣火令抢得头破血流,以为拿到就是赢,结果连‘真钥在长安’都不知道,跟现代职场里盯着眼前绩效,忘了长期目标的人一个样。”
就在这时,风突然变了向——不是戈壁惯有的暖燥,是股带着铁腥的冷,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刀,裹着缕若有似无的烟。那烟淡得像晨雾,沾在石壁上,竟让血纹的光暗了几分。“不对。”花满楼的盲杖突然竖起来,杖头银饰贴着地面,轻轻敲了三下,每一下都比之前沉,“是‘隐魂雾’,忍者的伎俩——他们在呼吸,离我们不到十步,至少八个,身上的毒沾着就会缠上,比丁春秋的腐心草还阴。”
他话音刚落,左侧沙地上突然窜起道黑影!那影子快得像惊电,手里握着柄尺许长的短刀,刀身泛着幽蓝,不是反光,是涂了毒的缘故,刀尖离阿朱的双历绢只有半尺——阿朱吓得往后缩,手里的绢却被风刮得往前飘,正好挡在刀前。
“来得好!”乔峰的打狗棒突然横劈,棒风带着股刚劲,像扫落叶似的撞向黑影。那忍者反应极快,脚尖在地上一点,身子竟往侧面飘了半尺,避开棒风的同时,另一只手往怀里摸——是三枚淬毒的飞针,针尖泛黑,直扑乔峰的面门。
“小心暗器!”陆小凤突然斜窜过来,手里的酒壶往空中一抛,壶嘴对着飞针就迎。只听“叮、叮、叮”三声脆响,飞针全被酒壶接住,酒液溅出来,落在沙地上,竟烧出三个小黑坑。“我说忍者兄弟,用毒就罢了,暗器能不能有点新意?”陆小凤接住酒壶,晃了晃,里面的酒还剩大半,“西厂的暗桩都比你们会玩,人家至少会用‘连环镖’,你们这飞针,跟小孩扔石子似的。”
那忍者被调侃得恼了,短刀对着陆小凤就刺。可陆小凤的轻功哪是常人能比?他身子往后一仰,几乎贴在沙地上,脚却往忍者的脚踝勾去——这是从丐帮弟子那学的“绊马腿”,虽不精妙,却实用。忍者没防备,被勾得往前踉跄,乔峰的打狗棒正好赶到,棒尖对着他的后心就点。只听“噗”的一声,忍者闷哼着倒在地上,面罩被震掉,露出张中原人的脸,颧骨上还刻着个小小的“魏”字。
“魏忠贤的人!”程灵素蹲下身,银针刺进忍者的手腕,针尖瞬间紫透,“毒是‘幽冥散’,混了腐心草和断忆草,沾着不仅会发僵,还会忘事——他们是想抓活口,逼我们说手书的秘密。”她刚要把针拔出来,右侧沙地上突然又窜起三道黑影,手里的短刀缠着黑丝,一甩就往程灵素身上缠!
“灵素姐小心!”薛冰突然举起铜铃,对着黑影猛摇。铃声不是之前的清脆,是急促的“叮叮叮”,像无数根细针往人耳朵里钻。那三道黑影的动作突然顿了顿,手里的黑丝也歪了——原来这铜铃是商队专门用来驱狼的,声音频率能乱兽性,对练过“屏息术”的忍者更管用,一震就会让他们气血翻涌。
程灵素趁机掏出两个瓷瓶,左手倒出淡绿的显毒粉,右手倒出淡黄的追踪粉,两手一扬,粉末顺着铃声的方向飘——淡绿的粉落在地上,突然显出四团淡紫的光,是之前没现身的忍者;淡黄的粉更绝,沾在黑影的衣料上,竟像贴了层金箔,不管他们怎么躲,都亮着道淡橙的痕。“现在看你们往哪藏!”程灵素冷笑,“这粉是‘双料追踪剂’,显毒粉定位置,追踪粉贴身形,跟现代‘红外+gps’似的,你们那点隐身术,在这面前就是笑话。”
被显形的忍者恼羞成怒,四人身形一晃,竟分成两组——一组往花满楼那边扑,想抓个“瞎子”当人质;一组往石壁冲,想毁掉血纹手书。可他们忘了,花满楼虽是盲眼,听风辨位的本事却比常人的眼睛还准。
左侧两个忍者刚靠近花满楼三步,花满楼的盲杖突然转了个圈,杖头银石对着地面一点,一道沙柱突然起来,正好挡在忍者身前。“左边这位,呼吸重,是个新手,刀在右手;右边这位,脚步轻,练过‘踏雪无痕’,却没躲过灵素姑娘的粉。”花满楼的声音稳得像石壁,“你们的‘影分身’在后面,别装了。”
那两个忍者脸色大变——他们果然留了后手,后面沙地上还藏着两个分身,想趁花满楼对付前面两人时偷袭。可花满楼的盲杖已经动了,他手腕一翻,杖尖对着身后沙地就刺,正好戳中个分身的膝盖。那分身“啊”的一声惨叫,竟不是虚影,是个真人!原来这些忍者练的不是“影分身”,是“叠影术”,两人贴在一起,呼吸同步,看着像一个,实则是两个,专骗视觉灵敏的人。
“有点意思。”花满楼的盲杖又动了,这次是横敲,杖头对着另个分身的腰就撞。那分身想躲,却被之前的沙柱挡了路,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疼得蜷在地上。“你们这‘叠影术’,比波斯人的‘圣火障眼法’差远了。”花满楼收回盲杖,“波斯人至少会用光,你们只会躲,没什么新意。”
另一边,冲去石壁的两个忍者也没讨到好。阿朱虽不懂武功,却把双历绢用得极妙——她把绢往石壁上一贴,绢上的汉历星宿突然亮起来,波斯圣火纹的光与血纹的光交织,竟形成道淡金的屏障。忍者的短刀砍在屏障上,不仅没破,反而被光弹得往后退,刀身的毒竟被光烤得冒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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