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绣坊夺令遇义士 杨过收徒解心结(2/2)

葵花卫被罩住,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杨过挑断他们的手腕:“下次再欺负孩子,我就用玄铁剑劈了你们的针。”

子弟们“扑通”跪下来,最矮的那个哭得最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大侠,教我们武功吧!我们想护家国,不想再被倭寇欺负了!”

杨过的动作顿了顿。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袖,眉头皱得更紧:“我…我只有一条胳膊,教不了你们。”

小龙女蹲下来,摸了摸子弟的头:“武学不是用来炫耀的。过儿的剑能护人,这就够了——就像现代的老师,不是非要双手健全,才能教学生读书。初心正,比什么都强。”

“我们不怕!”子弟们还在哭,“就算学不好,也想试试!”

杨过看着他们的眼睛——亮得像星星,跟他小时候想习武的样子一模一样。他深吸一口气,把玄铁剑插在地上:“好。”声音有点颤,“我教你们基础剑法,小龙女教你们护心诀——学了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护自己,护百姓。”

他拿起根木棍,比划着“劈”的动作:“就这么砍,不用快,要准,对准敌人的手腕,别伤要害。”

小龙女也拿起根木棍,教子弟们运气:“吸气,把劲聚在胸口,这样能防毒,也能扛刀——比程姑娘的解毒剂还管用,是自己的本事。”

子弟们学得认真,木棍挥得呼呼响,虽然笨,却没一个偷懒。陆小凤在巷口看着,笑了:“这场景,比现代培训班的学员还认真,就是没交学费。”

薛冰捅了捅他:“别笑了,该干活了。东方不败肯定快出来了,咱们去拿圣火令。”

两人潜入绣坊后院。立柱上的圣火令还在,针机关密密麻麻。薛冰的剑穗飞出去,缠住针尾,轻轻一拉,针全被扯下来:“这叫‘机关版缠胶带’,比江湖人的锁还管用。”

石破天也跟进来了,他走到立柱前,徒手就把圣火令掰了下来——纯真心脉护住手,没被机关伤着:“这玩意儿挺沉,比程姑娘的药箱还沉。”

“走!”陆小凤把圣火令揣进怀里,“东方不败快回来了!”

三人刚出绣坊,就见东方不败疯了似的冲出来,粉色长衫破了个洞:“我的圣火令!”指尖的针像暴雨,直扑陆小凤。

“来了!”

巷口传来琴音。是任盈盈,抱着琴坐在马车上,《清心普善咒》的调子漫开来,针被琴音震得歪了方向:“东方不败,你的针,没我的琴音快。”

令狐冲也跳下来,长剑亮得晃眼:“想追?先过我这关。”剑势快得像风,直挑东方不败的胸口破绽,“你的葵花宝典,脆得像纸。”

东方不败被琴音扰得心神不宁,剑又逼得紧,只能连连后退:“你们…你们以多欺少!”

“欺你又怎样?”陆小凤探出头,晃了晃怀里的圣火令,“这玩意儿,我们拿定了!下次想藏,别藏绣坊了,太容易找——比现代的快递柜还显眼!”

众侠趁机撤退。杨过还在教子弟们练剑,见他们回来,把木棍递给最矮的子弟:“这根你拿着,遇到危险,就按我教的劈。”

子弟们跪下来,磕了个响头:“谢谢杨大侠!谢谢龙姑娘!我们肯定好好练,护好家国!”

杨过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玄铁剑在手里轻轻动了动。断臂的顾虑,像被风吹散了:“原来…传承不是看胳膊全不全。”

小龙女笑了,指尖碰了碰他的手:“是看心。你的心是好的,比什么都强。”

众侠返回客栈时,阿朱已经换回了常服,正给花满楼描述绣坊的动静:“里面有十几个葵花卫,针都淬了毒,幸好我们跑得快——我易容的挑夫差点被问住,多亏花满楼听出里面的机关声,帮我圆了过去。”

林诗音坐在桌边,翻着《大明律》,眉头皱着:“东方不败的罪,比岳不群还重。私藏圣火令、勾结魏公公,按律得凌迟——就像现代的‘重罪重判’,没商量。”

华筝从后院进来,手里拿着个水壶:“马车备好了,下次再去夺东西,咱们能直接撤。我还在车里放了馒头,石破天刚才喊饿,给你留了两个。”

石破天眼睛一亮,冲过去接过水壶,咬了口馒头:“谢谢华筝姑娘!刚才护着子弟没顾上吃,现在可饿了!”

程灵素把圣火令拿过来,放在情丝镜旁边,笑了:“这玩意儿跟情丝镜还挺配。现在凑齐六枚了,能熔归元圣火了——比现代集卡还难,总算凑齐了。”

乔峰拍了拍手:“下一步,熔圣火,毁粮草。魏公公的粮草得快点毁,别让倭寇拿到——就像现代救灾,早一步,就能多救些人。”

杨过看着玄铁剑,剑身上还沾着点绣坊的丝线:“我跟龙儿去教抗倭义士武功。传承不是藏着,是教给需要的人——就像非遗,得有人学,才能活。”

陆小凤转着匕首,笑了:“好!咱们分工,各干各的——魏公公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