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令狐冲醉酒误事,任盈盈禁酒(2/2)

“别急,她没走远。”程灵素笑着指了指庙外,“她刚才去给你买‘解酒糕’了,还跟我要了‘护肝散’,说怕你喝坏了身子。你啊,就是把‘她担心你’当成‘她管着你’,现代说‘情感安全缺失’,你俩都得学着把心里话说明白。”

正说着,任盈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手里提着个纸包,里面是刚买的**桂花解酒糕**:“程姑娘,他醒了吗?我……我刚才不该摔他的酒葫芦,那是他娘留下的念想。”看见令狐冲站在庙里,她的脸瞬间红了,把纸包往他手里一塞,“给你,吃了能解酒,密信的事……咱们再想办法,陆小凤那么聪明,肯定能重新画一张。”

令狐冲接过纸包,眼眶突然热了。他把任盈盈拉到身边,从怀里掏出块**玉佩**——是当年在洛阳买的,上面刻着“冲盈”二字,“盈盈,对不起,我不该喝那坛酒,更不该没告诉你,我最近心里烦,总觉得自己没本事,帮不上冰人馆的忙,才想借酒消愁。”他顿了顿,指着酒坛底的蛇形纹,“这酒是快活王的人设的局,加了迷魂草,程姑娘说,他们就是想让我误事,丢了密信。”

任盈盈看着蛇形纹,又看了看令狐冲,眼泪突然掉下来:“我不是怪你没本事,是怕你像我爹一样。”她从袖中掏出个**旧琴**,琴身上有道裂痕,“这是我爹当年的琴,东方不败就是用掺了醉仙散的酒灌醉他,才抢走教主之位的,琴也被砸坏了。我怕……我怕你也被人这么算计,怕我再也见不到你。”

程灵素笑着退到庙外,给他们留空间。乔峰和陆小凤正好路过,乔峰手里拿着**密信拓本**,是刚才在草垛旁找到的,上面沾着内鬼的脚印,“令狐兄,密信找到了,上面有内鬼的脚印,程姑娘说跟灵鹫宫‘护法印’的纹路一致,看来内鬼还在咱们身边。陆小凤已经去布置了,咱们明天就按原计划,假装不知道密信被找回,引内鬼现身。”

陆小凤晃着手里的**折扇**,扇面上画着冰人馆的阵图:“现代说‘将计就计’,咱们就用这密信当诱饵,让快活王和内鬼自投罗网。令狐兄,你和任姑娘就负责‘演戏’,假装因为丢密信吵架,引内鬼来探消息;程姑娘负责配‘醉仙散’的解药,防止他们再用毒酒害人;乔兄带丐帮弟子埋伏在据点附近,等他们上钩。”

任盈盈擦了擦眼泪,握紧令狐冲的手:“我跟你一起‘演戏’,我的琴能弹出‘安神曲’,能让内鬼放松警惕,说不定还能套出他们的阴谋。”令狐冲点头,把玉佩塞进她手里:“好,咱们一起,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我都跟你商量,再也不自己扛着。”

夜色渐深,破庙的灯还亮着。程灵素在庙里煮着“护肝汤”,药香混着桂花糕的甜,飘得满庙都是;乔峰和陆小凤在研究密信上的暗号,陆小凤用折扇指着上面的“鹫鸟衔蛇”纹:“这跟第14回情花崖发现的内鬼标记一样,肯定是灵鹫宫的‘护法’干的,明天咱们就重点盯着带‘护法印’令牌的人。”

令狐冲和任盈盈坐在庙角,任盈盈弹着琴,《笑傲江湖曲》的旋律飘在庙里,清越得像山泉;令狐冲则拿着剑,随着旋律比划,剑光与琴音合在一起,美得像幅画。“等解决了快活王和内鬼,咱们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任盈盈的声音很轻,“我教你弹琴,你教我练剑,再也不管江湖上的阴谋诡计。”

令狐冲笑着点头:“好,再种上几棵桃树,春天开花,秋天结果,你酿青梅酒,我陪你喝,不过以后只喝你酿的,再也不碰外面的酒了。”

就在这时,庙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程灵素立刻熄灭油灯,乔峰握紧降龙掌,陆小凤则把密信拓本放在显眼处,假装没来得及收好。脚步声在庙外停了片刻,又悄悄离开,地上留下一枚刻着“护法印”的令牌——显然,内鬼已经上钩,正在试探他们的反应。

陆小凤捡起令牌,嘴角勾起一抹笑:“鱼儿上钩了。明天咱们就按计划行事,让他们知道,冰人馆的人不是那么好骗的。”乔峰点头,把令牌交给程灵素:“你化验一下,看看上面有没有毒物残留,说不定能找到内鬼的线索。”

程灵素接过令牌,从药箱里拿出**显影粉**,撒在令牌上,瞬间显出淡青色的痕迹:“是‘腐心草’的痕迹,跟第12回曼陀山庄发现的一样,看来内鬼不仅跟快活王勾结,还在帮他炼制毒人。”

夜色更浓了,破庙的灯没再点亮,只有琴音和剑光还在暗处交织。没人知道明天的埋伏会不会顺利,没人知道内鬼的真实身份,更没人知道,快活王已经在玉棺洞设下了“毒音阵”,就等着他们带着密信自投罗网。但此刻,他们都懂了:真正的江湖,不是靠武功高强就能横行,是靠彼此的信任,靠团队的协作,靠把“我”变成“我们”的勇气——这才是冰人馆最厉害的“武功”,比任何剑法、掌法都管用。

而庙外的阴影里,内鬼正拿着从草垛旁捡到的“假密信”(令狐冲故意留下的),往快活王的据点跑去,他不知道,这封密信上早已被程灵素涂了“追踪粉”,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冰人馆的监视之下。只是,没人注意到,内鬼的令牌上,除了“护法印”,还刻着个极小的“虚”字——与灵鹫宫宫主虚竹的名字同音,暗示着内鬼的身份可能比他们想象的更接近权力核心,一场更大的阴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