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重了好的,到了办公室狠狠的上了厕所(2/2)

付言同样伸出手来,但是没有去触碰树妖的手,反而绕了过去,那他那头墨绿色的头发揉了又揉,只弄的乱糟糟的才算是了事。

这样的动作很容易让人觉得自己是被宠爱着的,里头也确切的透露着付言对他的喜爱,于是树妖乖乖的偏过头去蹭了蹭付言的手心,接着继续呆在原地没有动弹,手也还是那样伸着,似乎是要等到付言对于这件事情给了他一个回应才算完事。

付言当然会给他回应的,毕竟他自己也想看看实验室里面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总得通过一个媒介把这件事情处理了才算完事。

于是把树妖的头毛揉乱了之后才拉过他的手,原本树妖是想把手放在太阳穴处,具体是哪个位置付言并不清楚,也只能大概摸索一下在哪里,然后抬起头,笑盈盈的说。

“是这个地方吗?”

树妖总觉得付言不应该做这个动作,也不应该说这样的话,不然自己怎么感觉有以前的火妖朋友在身边似的,快要烧起来了一样。

不过树妖茫然地往左右看了看,自己的树妖朋友并不在这里啊,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子的感觉产生。

树妖觉得很无辜并且表示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手指摸索着付言的大脑门,轻轻的把位置稍微偏移了一些太阳穴的位置。

看上去这件事情需要把手指放在人体最致命的地方,实际上根本没有必要这个样子,只是需要和脑袋的距离更近罢了。

付言倒也不至于等的很急,微凉的手指在脑袋上面滑动,给人的感觉却并不凉爽,而是粗糙树枝滑动带来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