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68章(2/2)
上官浅心中一紧,反问:“你是怎么进的无锋。”
寒鸦陆:“蓝灵的身体如何?”
上官浅:“极好,能吃能喝,能跑能跳,平时是大家闺秀的作风,不轻易与人结仇。并且一般的毒也奈何不了她。”
寒鸦陆接着说:“我杀了我师父,欺师灭祖,大逆不道。江湖中没有我的立锥之力,还被人追杀,我除了无锋,无路可去。”寒鸦陆是笑着说的,但是笑意不达眼底,冰凉的很。
“你为何要杀你的师傅?”
“看他不顺眼.”寒鸦陆无所谓的说,神情开始不耐烦。
上官浅试探:“他是个什么人?”
寒鸦陆:“既然你不知道更多的消息,那就算了。”
寒鸦陆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不要胡乱打探寒鸦的消息,尤其是前尘往事,能进无锋的寒鸦都是没有过往的鬼,谁敢打探,会被魑魅魍魉一起撕碎的。”
接着寒鸦陆的声音轻微而缥缈:“乖一点,不要找事,保你很难的,别让我对你下手,可以吗,上官浅。”
此时的寒鸦陆眼神很奇怪,看的上官浅头皮发麻,毛骨悚然,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寒鸦陆见此闭眼,睁开后奇怪的眼神消失了。
等寒鸦陆出门后,上官浅发现不知不觉后背已经浸湿一片。
这个寒鸦陆到底是什么人,她居然连一个眼神也撑不住。
门外等着百无聊赖的寒鸦贰和寒鸦捌。
寒鸦贰的眼神中明晃晃的写着‘废物’。
黑漆漆的走廊里,只有寥寥几个火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摇曳不定地照亮着周围的环境。几缕淡淡的轻烟缓缓升腾而起。这昏暗且摇晃的光线使得整个走廊显得阴森恐怖,给人一种强烈的压抑感。若是长时间置身于这样的空间之中,或多或少也会感到有些不太正常。
此刻,三个人正并肩而行。
走在中间的寒鸦贰用轻蔑的眼神斜睨着身旁的寒鸦陆,冷冷地说道:“看你这样子,想必一无所获!!”
寒鸦陆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来掏了掏耳朵,然后漫不经心地反问:“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啊?”
寒鸦捌:“正经点,首领等着呢。”
寒鸦陆稍稍收敛了一些:“至少上官浅同样也证明了蓝灵是真的恢复了,有内力的蓝灵和没有内力的蓝灵是两个人,所以,如果想要杀掉她的话,所需派出的人手恐怕得比之前预计的多三倍才行。”
寒鸦贰闻言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西南道的废物没有和你说吗,还要找这个魅再三确认?”
寒鸦陆:“所以说我办事比你靠谱,我就不会听信一面之词,但凡是重要的消息我都会再三确认。学着点,小二。”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长辈般的教诲。还故意挑了挑眉,略带戏谑地看着寒鸦贰。
寒鸦贰那青筋暴起的右手紧紧地握在了刀柄之上,他的眼神愈发冰冷,怒火在胸中翻腾。突然,他抽出刀,刀光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
寒鸦陆停下脚步,双手合十,满面慈悲。他目光温柔的注视着寒鸦贰,眼神中透露出对世间万物的怜悯与关爱。
“檀越,这是要和小僧过手了?”
眼见着寒鸦陆要发疯。
生怕他们真会大打出手的寒鸦捌急忙伸手一把抓住了寒鸦贰握着长刀的手腕,赶紧开口打起了圆场:“凄风凉雨夜,魔僧怖煞人。寒鸦贰,真想送命出去再说,别为难我。还要和首领回话呢。”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
寒鸦贰冰冷的眼神扫过寒鸦陆和寒鸦捌,冷哼,他还是缓缓松开了紧握刀柄的右手,耍了一个刀花,收刀入鞘。
寒鸦捌松了一口气,他爷爷的,不知道魔僧杀人敌我不分的吗,傻缺。
无锋首领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就连寒鸦陆提供的消息,他也是会再三确认,但是知道无锋首领这个习惯的人很少,四大魍之一的悲旭就是其中之一。
西南道府台公子瘦骨嶙峋,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除了脖颈以上还能活动外,其余部位皆已失去知觉,无法动弹分毫。他本应拥有着一片光明璀璨、风光无限的前程,却没有想到栽倒在一个小女孩身上,这口恶气,他无论如何也是难以咽下的。
复仇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他要复仇,他要生生世世的踩着她,叫她永世不得翻身。只能给他为奴为婢。
悲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就像看一只臭虫。
“人家一个小姑娘三刀六洞,自废丹田差不多已经是一只脚进了鬼门关。不过是你们自己不做人,打杀大夫以致医治延迟,你这样可是自找的。”
府台公子咬牙切齿:“她该死。”
悲旭:“小姑娘人缘好,用的药和大夫都是顶尖的,不仅没死,还能重新修炼武功。天才般的想法,如此惊才绝艳的构想,旁人怕是想都不敢想,她却真真切切地做到了。我倒是好奇,究竟是何方高人能够教导出这样天赋异禀的弟子?”
可惜了,他们是敌人,不然真想和这个小姑娘认真比划比划。
瘦骨嶙峋的府台公子说:“是一个老道士。六年前不是这个道士出手,她早就死了。只要没有内力。蓝灵就是拔牙的老虎,任你宰杀。只要你们能想办法找到她没有内力的几天,蓝灵不足为惧。”
府台公子心中的不甘与仇恨如野草般疯长:“别给她一丝机会,这个女人滑溜的很。六年前她就不好对付,六年后只会更难缠。”
悲旭胡子拉碴的,不修边幅,沉声问道:“知不知道欺骗无锋的下场?”
府台公子满不在乎地回答:“不过是一死,你觉得我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府台公子的的表情充满了绝望与疯狂:“不过是能喘气而已。”
他完全没有了求生欲,现在唯一在乎的就是那个让他陷入到如此境地的人,他们就应该一起死,凭什么他要受此折磨,而蓝灵却能嫁作新人妇。
不甘与不服,如同千万只蚂蚁,每时每刻,不停的撕咬着他的内心。
这场计中计,局中局,如同一盘错综复杂的棋局。每个人都是棋盘上的棋子,府台公子精心策划着一切,想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他的眼中满是算计,就是不知道他是要算计无锋呢,还是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