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余波荡漾(1/2)

聋老太太是特务的消息,如同在四合院里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表面的涟漪虽在安全部门离开后渐渐平复,但那水下的暗流与震荡,却远未停歇。

后院那间贴着封条的小屋,成了院里每个人心照不宣的禁忌。人们路过时,都会下意识地加快脚步,目光躲闪,仿佛那屋子里还残留着看不见的阴森鬼气。往日里,后院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喧嚷彻底消失了,连刘海中家训斥儿子的嗓门都低了好几个度。

恐惧,是第一种蔓延的情绪。

家家户户关起门来,都不由自主地开始回想、检视自己与那位“慈祥”老祖宗有过的一切交集。说过什么话?帮过什么忙?有没有无意中透露过什么?这种后怕像冰冷的藤蔓,悄悄缠绕上心头,尤其在夜深人静时,让人脊背发凉。

易中海是受影响最深的。安全部门的盘查虽未给他定性,但那种被审视、被怀疑的感觉,如同在他“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光环上,凿开了一道深深的裂痕。他变得沉默了许多,下班回家就径直进屋,很少再在院里背着手巡视、发表“高见”了。

一大妈更是提心吊胆,见了邻居都有些不自然,往日的利索劲儿也消磨了大半。

刘海中试图重拾他的“领导”威严,在某次家庭会议上,敲着桌子强调:“要吸取教训!提高警惕!时刻绷紧阶级斗争这根弦!”

但回应他的,只有三个儿子敷衍的点头和二大妈担忧的眼神。他自己心里也虚,那官腔打得远不如从前响亮。

阎埠贵则是彻底收起了他那点小算计,变得异常“安分守己”。他不再到处打听闲事,甚至在水槽边洗菜时,都尽量不跟人多搭话,生怕言多必失,再惹上什么麻烦。那精于算计的小眼睛里,如今只剩下谨慎和一丝未能完全褪去的惊惶。

贾张氏虽然暂时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惦记那间被封的房子,但贪婪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很难彻底拔除。她只是把这念头更深地埋了起来,时不时用眼角瞥一下后院,心里盘算着风头过去之后的可能性。对秦淮茹的磋磨,也因此更变本加厉,仿佛要将自己内心的不安和憋闷,全都发泄到这个逆来顺受的儿媳妇身上。

秦淮茹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愈发不便。婆婆的刻薄,丈夫的懦弱,院里压抑的气氛,都像沉重的枷锁,让她喘不过气。她偶尔会望着西跨院,那里似乎总有一种不同于别处的宁静。

林雪晴从容的身影,李平安虽冷峻却挺拔的脊梁,都让她在绝望中,生出一点点模糊的、连自己都不敢深想的羡慕。

傻柱和马冬梅的新婚生活,算是这压抑氛围中难得的一抹亮色。马冬梅是个泼辣能干的,不仅把新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傻柱也是该管就管,该疼就疼。傻柱那混不吝的性子,在她面前竟也收敛了不少,颇有几分“一物降一物”的和谐。

“冬梅,你看这肉这么切行不?”

“柱子,盐放多了!跟你说多少回了,手别那么重!”

“得令!领导批评得对!”

小两口的对话时常引得何雨水捂嘴偷笑。这个新家的温暖,在一定程度上驱散了聋老太太事件带来的部分寒意。马冬梅也敏锐地感觉到了院里的异常,私下里问傻柱:“柱子,我感觉院里大伙儿……好像都挺怕咱们后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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