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双线:美梦与噩梦的交织(1/2)

许大茂躺在保卫处小屋那张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因为潮湿而晕开的黄褐色水渍,脑子里却正在上演一出锣鼓喧天的大戏。

戏台上,他许大茂披红挂彩,胸前别着碗口大的红花,李厂长亲手给他颁发奖状,台下掌声雷动。

傻柱那帮人灰头土脸地缩在角落,眼巴巴地望着……想到妙处,他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牵扯到肩膀的伤,又疼得龇牙咧嘴。

门外传来保卫员换岗时低声交谈的动静,铁窗外是厂区永不熄灭的几点灯火。

这阵势,这待遇,他许大茂这辈子头一遭!虽说受了点惊吓,挂了点彩,可值啊!等案子一破,他就是揪出特务网络的头号功臣!

到时候,什么物料监管小组副组长?那都是起步价!说不定能直接调到厂办,甚至区里去!

他翻了个身,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得好好想想,到时候怎么汇报,怎么把功劳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那个杀手的样子,他可记得真真儿的:瘦长脸,眼角耷拉,左边耳朵垂上有颗黑豆大的痣,说话带着点南边口音,但又不纯,手劲大得吓人,一看就是练过的。

还有那铁盒子,里面除了张建国的照片,那几张碎纸片上的数字……他当时惊鸿一瞥,好像是“34地方志,却在她整理书架时,状似无意地低声快速说了一句:想想你哥哥怎么“出事”的,那些人不会放过知情人。说完就若无其事地走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她最深的恐惧。哥哥的事故是阴谋,耿大爷因此被杀,现在轮到自己了吗?

对方是在警告她,即便她不去,也逃不掉?去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或者……至少能死个明白?

巨大的痛苦和孤独几乎将她淹没。她没有可以商量的人,父母早亡,唯一的亲人哥哥生死未卜。

保护她的人?她分不清那是保护还是监视,是救赎还是另一个牢笼。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打湿了枕巾。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窗外的月光惨白,透过薄薄的窗帘,照在她苍白憔悴的脸上。明天晚上八点……时间像一条冰冷的绞索,正在慢慢收紧。

就在苏秀兰陷入绝望挣扎时,李平安正在保卫处会议室里,对着墙上新挂上去的厂区详细平面图,布置今晚和明天的行动。

烟雾在灯光下缭绕,几个核心骨干神情严肃。

许大茂这边,明岗暗哨已经布下三重,交叉火力点也做了预案。

李平安用红笔在小屋位置画了个圈,又在周边几个制高点和通道打了叉。对方如果要强攻,这里就是坟墓。

但直觉告诉他,敌人不会这么蠢。他们更可能调虎离山,或者……声东击西。

苏秀兰那边,纸条上说的‘老地方’范围太广。

听雨茶楼已经布控,护城河老柳树、图书馆后巷、甚至她哥哥以前可能带她去过的旧址,都要安排人手蹲守。

但这样力量就分散了,孙组长那边协调了市局力量支援,但厂区内部和周边,主要还是靠保卫处和专案组现有的人手。

李平安的手指移到厂区地图上一个点——五金杂品库,也就是许大茂发现铁盒的地方。

这里,会不会也是对方的一个目标?铁盒被抢走了,但现场或许还遗漏了什么?或者,那里本身就是某个秘密联络点或藏物处?

他想起许大茂描述的,那个杀手身上有机油和铁锈味。这不稀奇,厂里很多人都有。

但结合对方对厂区地形的熟悉,以及能迅速伪装成清洁工混入……这个人,很可能在厂里有内应,或者,他本人就曾经是,或者现在是厂里的工人?

这个推测让李平安后背微微发凉。如果敌特已经渗透到工人队伍中,那排查难度和潜在危险将成倍增加。

“江河。”

李平安转头对陈江河说,“你亲自带一队人,便装,从现在开始,对五金库及其周边五十米范围,进行隐蔽搜查和监控。注意,不要打草惊蛇,重点看有没有近期新留下的异常痕迹,或者有没有人暗中观察那里。尤其是夜班时间。”

“明白!”陈江河领命而去。

李平安又对负责许大茂外围警戒的队长说:“许大茂那边,除了明哨,再增加两个流动暗哨,扩大警戒圈。所有接近人员,包括送饭的、医生,必须严格核对身份,检查物品。他吃的用的,一律 严格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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