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伤痕与勋章(1/2)

危机解除后的第一个周末,公寓里举办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庆祝派对。没有外人,只有他们八个。张真源拿出了看家本领,餐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食;宋亚轩用欢快的吉他曲充当背景音乐;刘耀文和贺峻霖甚至翻出了许久不用的卡拉ok设备,鬼哭狼嚎的歌声夹杂着笑骂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时知意被这久违的、毫无负担的快乐包围着,她笑着,闹着,仿佛要将过去几周压抑的所有情绪都尽情释放出来。她看着马嘉祺被刘耀文和宋亚轩拉着唱一首他完全不擅长的流行歌,看着严浩翔虽然一脸嫌弃却还是被丁程鑫塞了个话筒,看着张真源在厨房和客厅之间忙碌穿梭,脸上始终带着满足的笑意……这一切,美好得如同一个易碎的梦。

派对持续到深夜,最终在一片狼藉和众人的疲惫中落下帷幕。兴奋的浪潮退去后,深深的倦意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时知意帮着张真源简单收拾了一下客厅,当她端着空盘子走向厨房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或瘫在沙发上、或靠在椅背上的伙伴们。

客厅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却清晰。就在这朦胧的光线下,她清晰地看到了那些平日里被活力与光芒所掩盖的“印记”。

马嘉祺靠在单人沙发里,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但即使是在睡梦中,他的眉宇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能完全舒展的凝重。眼下的淡青色阴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那是无数个深夜与团队、律师、平台方反复沟通协调留下的痕迹。

丁程鑫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头微微后仰。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时刻保持着警觉的姿态,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但那种长时间精神高度集中后的深深疲惫,如同水渍般浸透了他的全身,连呼吸都显得比平时沉重。

刘耀文四仰八叉地瘫在长沙发上,嘴巴微张,睡得毫无形象。但他偶尔在睡梦中无意识蹙起的眉头,泄露了少年强行压抑愤怒、努力扮演开心果角色背后,所消耗的心力。

宋亚轩抱着他的吉他,歪在另一个角落睡着了,吉他还松松地揽在怀里。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是灵感透支、情绪剧烈起伏后留下的空虚。

张真源还在厨房进行最后的清理,水流声细细的。但当他偶尔抬手揉揉后颈时,时知意能看到他眼底同样有着无法掩饰的血丝。他默默地承担了最多的后勤工作,用烟火气支撑着所有人的日常。

严浩翔和贺峻霖并排坐在餐桌旁,各自看着自己的手机或平板,似乎还在处理一些收尾工作。两人脸上都带着高强度脑力劳动后的倦怠,严浩翔的冷峻里掺入了沙哑,贺峻霖的敏锐中透出了迟钝。

这些“印记”——黑眼圈,疲惫的神色,眉宇间的倦怠——并不丑陋。在此刻的时知意眼中,它们比任何钻石都更加璀璨,比任何勋章都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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