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诗词集的墨香与小银杏下的新愿(2/2)
“这封信是君毅去外地工作时写的,”沈妈妈拿起一封标注着“民国三十九年”的信,“那时候清芷怀了我,君毅在信里说,等他回来,要在银杏林里建一座小木屋,让我们一家人守着银杏过一辈子。”
林晚星小心地拆开信,外公遒劲的字迹跃然纸上:“清芷吾妻,见字如面。今日路过银杏林,见幼苗已抽芽,想起与你初遇时的模样。待我归时,便建木屋,种雏菊,教孩子认古籍,读诗词,让岁月在银杏叶的沙沙声里,慢慢流淌……”
读着信,林晚星仿佛看到了外公写信时的样子,看到了外婆收到信时的温柔笑容。她抬头看向沈知珩,发现他也在看她,眼神里满是珍视——他们现在拥有的,正是外公和外婆当年期盼的生活。
晚上,两人坐在小银杏树下,手里拿着外公的信,看着满天的星星。沈知珩突然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晚星,我们要不要在银杏林里种一棵新的小银杏树,就用我们婚礼当天埋下的那片‘相守’银杏叶做种子,让它长成新的希望?”
林晚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啊!我们还要在树下立一块小木牌,写上‘沈知珩与林晚星之树’,让它和外婆的小银杏一起,见证我们的未来。”
沈知珩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陶瓷罐,里面装着婚礼当天从定情银杏叶上取下的种子:“我早就准备好了,明天我们就去种,让它在这个春天,生根发芽。”
第二天早上,两人在小银杏树的旁边,挖了一个小小的坑,把种子埋进去,又浇上从老井里打来的水。沈知珩立上小木牌,林晚星则在旁边种了几株雏菊——是外婆喜欢的品种,也是婚礼当天西窗下的花。
“等它长到和小银杏一样高的时候,我们的宝宝说不定就能在树下捡银杏叶了。”林晚星靠在沈知珩怀里,轻声说。
“会的,”沈知珩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到时候我们带着宝宝,读外婆的诗词,讲外公的故事,告诉ta,这片银杏林里,藏着我们所有人的爱与约定。”
离开外婆老家的时候,林晚星把外公的信小心地夹进《清芷诗词集》里,又在书的最后一页写下:“民国三十九年,外公许诺建木屋;二零二五年春,吾与知珩种新苗。银杏未老,爱意绵长,此约不渝,岁岁年年。”
车子驶离老巷时,林晚星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金黄的银杏林,新种的小树苗在春风里轻轻摇晃,像在和他们挥手告别。她知道,这片银杏林,这本诗词集,这些跨越时光的信件,会成为她和沈知珩一生的宝藏,而他们的故事,也会像外婆的诗词一样,在岁月里慢慢沉淀,开出最温柔的花。
只是她不知道,沈知珩还偷偷计划着一件事——等新的小银杏树苗长出第一片叶子时,他要带她来这里,埋下一个新的时间胶囊,里面放着他们的合照、宝宝的 ultrasound 照片(如果那时有的话),还有一封写给十年后的他们的信,让银杏林继续见证他们的幸福,延续这段跨越三代人的银杏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