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新苗旁的约定与时光信笺的成年约(1/2)
十二月的银杏林落尽了最后一片叶,光秃秃的枝桠指向天空,却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生机。星晚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蹲在新苗旁,小手捧着从家里带来的银杏果,小心翼翼地埋进土里:“小银杏,我和栀言哥哥约定好,明年秋天还来给你浇水,你要快点长高哦。”
沈知珩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相机,拍下星晚认真的模样——这张照片会放进“沈家诗词本”的年末页,旁边要写上“星晚与新苗的冬日约定”。林晚星裹着外婆织的深灰色围巾,手里拎着保温桶,里面是沈妈妈煮的银杏红枣茶,笑着说:“别埋太深啦,明年春天才能发芽呢。”
星晚抬起头,小脸蛋冻得通红,却笑得格外灿烂:“妈妈,栀言哥哥说,明年他要带南方的银杏叶来,和我们的银杏叶做书签,还要一起读太奶奶的诗词手稿。”她还记着上个月和栀言的约定,连细节都没落下。
沈妈妈从木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浅棕色的布包,里面是刚做好的银杏叶形状的棉拖鞋:“这是给星晚和栀言做的,明年栀言来的时候就能穿,暖和得很。老太婆当年也给我做过一样的,说穿了银杏拖鞋,就能在银杏林里跑得飞快。”
林晚星接过布包,指尖拂过棉拖鞋上的绣纹,突然想起四友杯杯底的字迹——上次打开四友纪念盒时,她隐约看到杯底有极小的刻痕,当时忙着看孩子们,没来得及仔细看。她连忙从屋里拿出四友杯,用放大镜对着“清芷”杯的杯底照——果然,上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迹:“吾辈四友,于1951年冬,在新苗东五米处埋‘时光信笺’,待星晚与栀言成年(十八周岁),持四友杯之一,方可取出,见吾辈青春故事,听吾辈对汝辈之寄语。”
“时光信笺!”林晚星激动得声音发颤,沈知珩凑过来,看到字迹时也笑了,“外公和阿栀奶奶们果然还留着惊喜,等着孩子们成年的时候开启。”
沈妈妈接过四友杯,仔细看了看杯底,眼眶泛红:“1951年,那时候我才三岁,老太婆总说那年冬天特别冷,她们四个在小木屋围着火炉煮茶,聊了一整晚未来的事,原来就是在那时候埋下了信笺。”
星晚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却知道是关于太奶奶们的事,她凑过来,小手摸着四友杯:“等我长大,要和栀言哥哥一起找信笺,还要听太奶奶们的故事。”
林晚星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星晚的头:“好,等你和栀言哥哥十八岁,我们就一起来,拿着四友杯,挖出时光信笺,看看太奶奶们当年写了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星把四友杯小心地放进外公做的木盒里,和双生笺、四友纪念盒放在一起——这些都是太爷爷太奶奶们留下的珍宝,是跨越时光的爱与友谊的见证。出版社的编辑也打来电话,说要把星晚和栀言续诗、找四友盒的故事加进《清芷诗词集》的修订版里,还想邀请两个孩子明年春天去出版社,和读者分享银杏林里的故事。
“我们要去!”星晚听到消息,立刻举着小手报名,“我要告诉大家,太奶奶的诗词里有好多故事,还有太爷爷做的木杯,特别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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