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诗馆启幕的传承芽与木盒藏的新牌约(2/2)

夏爷爷看着木盒,笑着说:“阿栀夫当年总说‘传承不是一代人的事,是一串人的约定’,现在看来,他们早就为每一步都埋下了线索。”沈妈妈则从包里拿出一本新的线装本,递给林晓:“这是按照外婆的《沈家诗词本》做的《诗馆守护手记》,以后你要把诗馆的故事、传承树的生长、新诗使的选拔,都记在这里面。”

启幕仪式的最后,林晓带着所有人来到正厅的银杏木梁下——梁上刻着那首未完成的合写诗,只写了上阕:“银杏满庭芳,诗声绕画梁。百年承一约,”下阕的位置留着空白,旁边刻着外婆的小字:“待下一代诗使续之。”林晓轻声念出上阕,孩子们跟着附和,稚嫩的声音与纪念厅里播放的1952年笔会录音重叠,像一场跨越时空的诗词合唱。

傍晚时分,林晓在《诗馆守护手记》的第一页写下:

“二零四三年十月,银杏诗词馆启幕,传承树高五十厘米,新叶六片。于树底寻得外婆藏之木盒,获《下一代诗使选拔细则》与半块‘新承’木牌,约定明年春赴南方栀居寻另一半。太辈之愿已圆,新的传承正始。”

星晚在旁边贴了一张传承树的照片,又添了一行:“今日启幕,有三十个孩子报名‘银杏诗词营’,他们说要像林晓姐姐一样,做诗馆的守护者。”

离开诗馆前,林晓最后看了一眼那棵传承树,月光洒在叶片上,像给新芽镀了层银。她突然想起外婆信里的一句话:“银杏会落,但诗声不会;人会老,但传承不会。”她知道,明年春天的南方之行,又会是一场新的传承之旅,而那另一半“新承”木牌里,或许还藏着祖辈们未说尽的心意。

只是她不知道,南方栀居的传承树旁,除了另一半木牌,还埋着一个浅棕色的布包——里面装着外婆和阿栀奶奶晚年合写的《诗馆四季诗》,每首诗都标注了“春咏芽、夏咏叶、秋咏果、冬咏枝”,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待新诗使合牌时,以此诗为开篇,教孩子们唱给传承树听。”这个藏在南方泥土里的约定,正等着林晓在明年春天,带着半块木牌,温柔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