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西湖桂下的元册启与木刻版藏的基金秘(2/2)

夏小杏将木牌插入暗层锁孔,“咔嗒”一声,抽屉底部弹出一个木盒,里面整齐码着十块银杏木刻版,每块刻着不同朝代的诗稿标题,比如“南宋册·陆游诗”“元册·赵孟頫诗”,木版边缘还留着外公的细痕——是当年手工雕刻的痕迹。“太爷爷的手艺真好!”林念杏轻轻摸了摸木版,指尖能感受到刻字的凹凸感。

更惊喜的是,木盒夹层里藏着一张泛黄的银行存单和一张字条——存单是1955年的,金额为“诗脉永续基金·伍万元”,开户行为“南京银行鼓楼支行”;字条是外公的笔迹,写着:“木刻版每块背面刻有基金密码,需按‘南宋—元—明—清—民国’的顺序拼接密码,方可取出基金,用于刊印诗稿与设立‘银杏诗脉奖学金’。”

夏小杏立刻翻转一块木版,背面果然刻着四个数字:“1950”(南宋册木版);元册木版背面是“1953”;她连忙把十块木版按朝代排序,发现已找到的南宋、元、民国册木版密码分别是“1950”“1953”“1956”,剩下的明、清册木版密码还未可知。“看来要集齐五册诗稿,才能拼出完整密码!”夏小杏将存单和木版小心收好,心里开始期待成都和广州之行。

离开栀居前,两人去了院中的传承树——1953年的南种已结满果实,栀言姨妈摘了几颗递给她们:“这是今年的新果,带回去种在诗馆后院,让南北银杏在诗馆团圆。”林念杏小心地把果实放进包里,轻声说:“等我们找到所有诗稿,就用这些果实的种子,种一棵‘诗稿团圆树’。”

返程的路上,夏小杏收到广州传承树守护者陈爷爷的消息:“陈家祠的古银杏下确实有个暗格,但需要‘桂花蜜与荔枝蜜混合的蜜液’才能开启,阿栀奶奶当年说‘广州的诗稿要沾着甜香启,才符合广州的味道’。”林念杏凑过来看消息,眼睛一亮:“杭州有桂花蜜,广州有荔枝蜜,我们可以带杭州的桂花蜜去广州,和当地的荔枝蜜混合!”

夏小杏点头,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广州行准备:杭州桂花蜜、银杏果核、元册诗稿复印件”,又想起成都的线索——老茶馆旁的银杏,便联系成都的代表张爷爷,询问老茶馆的位置。张爷爷回复:“成都宽窄巷子的‘银杏茶馆’旁有棵1920年的古银杏,阿栀奶奶当年就在这茶馆和朋友喝茶,明册应该藏在那棵树下。”

回到银杏诗馆时,已是十月初,后院的传承树又落了一层金叶。夏小杏将杭州的元册与之前的南宋册、民国册并放在四友纪念箱里,三本诗稿排在一起,中间的空缺像在呼唤着成都的明册和广州的清册。林念杏则忙着整理杭州之行的照片,把孩子们写满诗句的桂花瓣夹在手记里,还在旁边画了一颗小小的桂花。

当晚,夏小杏翻开元册的最后一页,突然发现一张极小的字条,夹在元代词作的缝隙里,是外婆的笔迹,纸边已有些脆化:“成都明册藏于银杏茶馆的‘诗脉茶桌’下,茶桌腿有暗格,需用成都银杏的叶脉拓片开启;广州清册除蜜液外,还需‘十城诗脉信物中的广州铜牌’,铜牌藏于陈家祠古银杏的树洞里,需用民国册诗稿的某一页作为引。”

“叶脉拓片!民国册引!”夏小杏激动地叫醒林念杏,两人趴在桌上,翻出成都银杏的叶脉样本(之前收集的十城叶脉之一)和民国册诗稿。林念杏指着民国册里冰心的《寄小读者·银杏篇》:“姐姐,是不是这一页?太奶奶当年最喜欢冰心的文章了!”夏小杏点头,在手册上写下“成都需叶脉拓片,广州需民国册某页+蜜液+铜牌”,心里开始规划下个月的成都、广州之行。

月光透过诗馆的窗户,落在三册诗稿上,木刻版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晃动,像外公当年雕刻时的身影。夏小杏看着林念杏认真拓印成都叶脉的样子,突然想起外婆在手札里写的一句话:“每一段寻找,都是和过去的对话;每一次发现,都是给未来的礼物。”她知道,成都的明册、广州的清册还在等着她们,基金的完整密码还未拼接,这些都是下一段旅程的约定。

只是她不知道,成都银杏茶馆的“诗脉茶桌”下,除了明册,还藏着一个小小的陶瓶,里面装着1956年四友在成都泡的银杏茶,茶瓶上写着“待明册开启时,取茶泡之,忆吾辈当年茶话”;而广州陈家祠古银杏的树洞里,除了广州铜牌,还有一张1958年四友在广州的合影,照片背面写着“清册内有吾辈为广州孩子写的《银杏儿歌》,待刊印时需放入附录”。这些藏在时光里的温柔细节,正等着在成都、广州之行中,被她们轻轻唤醒——而基金密码的最后两位数字,或许就藏在明册与清册的木版背面,等着五册诗稿集齐的那天,拼出完整的“诗脉永续”承诺。

风穿过诗馆的后院,带来传承树的落叶声,夏小杏将三册诗稿小心地放进防潮盒,又在旁边放了一小瓶杭州的桂花蜜。她知道,这场关于千年诗稿与诗脉基金的传承之旅,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只要握着这些带着时光温度的旧物,只要身边有像林念杏这样的孩子,这场约定就永远不会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