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银杏盒里的旧时光与未寻得的老井秘(1/2)
清晨的阳光透过外婆老家的木窗,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雪光。林晚星是被壁炉里柴火“噼啪”的声响吵醒的,睁开眼时,窗帘缝隙里飘进淡淡的甜香——是沈妈妈在烤草莓派。
她迅速穿好衣服,浅粉色的毛衣外罩着外婆织的深灰色围巾,刚走出房门就撞见沈知珩。他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裤,手里端着两杯热牛奶,看到她时眼睛亮了亮:“醒啦?妈妈说等你起来就开盒子,牛奶刚热好,先暖暖手。”
林晚星接过牛奶,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连带着心里也暖了起来。她跟着沈知珩走进客厅,只见壁炉旁的小桌上摆着那个刻着银杏叶的木盒,阳光正好落在盒盖上,把细小的纹路照得格外清晰。沈妈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外婆的旧照片,看到他们来,笑着把照片递过来:“你们看,这是老太婆年轻时和老沈在银杏林里拍的,那时候的银杏叶比现在还黄。”
照片里的外婆穿着浅蓝色的旗袍,挽着外公的胳膊,站在满是金黄的银杏树下,笑容灿烂得像阳光。林晚星看着照片,突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原来她和沈知珩现在经历的,正是外婆当年期待的幸福。
“好啦,该开盒子了。”沈妈妈把照片收好,示意他们坐到小桌旁。林晚星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那把银杏叶形状的钥匙,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颤。沈知珩看出了她的不安,轻轻握住她的手,用掌心的温度安抚她:“别紧张,不管里面是什么,都是外婆的心意。”
钥匙插进锁孔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像是打开了一段尘封的时光。林晚星慢慢转动钥匙,随着锁芯弹开的声响,她小心翼翼地掀开盒盖——里面铺着一层浅粉色的绒布,整齐地放着几样东西:一本泛黄的牛皮纸日记、一叠老照片,还有一个绣着银杏叶的小布包。
“这是老太婆的日记,”沈妈妈凑过来看,声音带着怀念,“她年轻时就喜欢写日记,后来眼睛花了,才慢慢停了笔。”
林晚星拿起日记,封面已经有些磨损,上面用钢笔写着“清芷的时光”——“清芷”是外婆的名字,也是她诗词集的名字。她轻轻翻开第一页,里面是外婆娟秀的字迹,写于1978年的秋天:“今日与老沈去后山银杏林,他说要在许愿银杏树下给我盖间小木屋,等我们老了,就守着银杏林过一辈子。”
一页页翻下去,日记里记录的全是外婆和外公的日常:春天一起种银杏树苗,夏天在银杏树下乘凉读诗,秋天捡银杏叶做书签,冬天围着火炉煮热茶。看到1985年的那一页时,林晚星忍不住笑了——“知珩今天满三岁,抓周时抱着我的诗词稿不放,看来是个喜欢文学的孩子,以后要教他认古籍上的字。”
“原来你小时候就喜欢文学啊。”林晚星抬头看向沈知珩,发现他正盯着日记,耳尖微红,眼神里满是温柔。
“小时候外婆总教我读诗,”沈知珩轻声说,“只是后来学了计算机,就很少碰了,直到遇到你,才又重新捡起来。”
林晚星继续翻日记,快到最后一页时,发现夹着一张小小的照片——是年轻时的沈妈妈,抱着襁褓中的沈知珩,站在许愿银杏树下,外婆和外公站在旁边,笑得格外开心。照片背面写着:“知珩百日,愿我的孙儿以后能找到一个懂他、爱他的姑娘,一起看银杏,一起读诗。”
林晚星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抬头看向沈知珩,发现他也在看她,眼神里满是珍视。沈妈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老太婆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特别开心,你就是她想让知珩找的姑娘。”
接下来,林晚星打开了那个绣着银杏叶的小布包。里面是两条浅灰色的手绳,上面用银线绣着小小的“沈”和“星”字,和沈知珩送她的项链缩写一模一样。“这是老太婆织的吧?”沈妈妈笑着说,“她年轻时就会织这些小玩意儿,说要给知珩和他未来的媳妇留着。”
沈知珩拿起那条绣着“星”字的手绳,小心翼翼地帮林晚星戴在手腕上。手绳的长度正好,银线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和她腕间的银镯子(沈妈妈送的)相得益彰。“我帮你戴,你也帮我戴。”林晚星拿起另一条手绳,踮起脚尖帮沈知珩戴上,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她脸颊发烫。
“对了,日记最后一页好像还有字。”沈妈妈突然提醒道。林晚星连忙翻到日记最后一页,上面是外婆晚年写的字,笔画有些颤抖,却依旧清晰:“吾之孙知珩,若你见此页,必已寻得良人。银杏林深处有老井,井旁老树下埋有吾与老沈的定情物,愿你与良人寻得,承吾辈之幸,守一生之暖。”
“老井?定情物?”林晚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抬头看向沈知珩,“我们今天就去银杏林找老井好不好?”
“好!”沈知珩立刻点头,语气里满是期待,“妈妈,您知道银杏林深处的老井在哪里吗?”
沈妈妈想了想,摇摇头:“我小时候跟着老太婆去过一次,只记得在银杏林最里面,旁边有棵特别粗的老银杏树,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了。雪刚停,路上不好走,你们要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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