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叶脉里的秘密与西窗下的未寻镯(2/2)

林晚星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里暖暖的:“还要在西窗下挂一盏灯笼,像外婆日记里写的,‘晚灯映西窗,君归话家常’。”

就在这时,林晚星的手机响了,是出版社的编辑打来的:“林小姐,我们在扫描手稿时,发现《浣溪沙》那页的纸背有淡墨痕,好像是没写完的句子,你们要不要看看?”

两人立刻赶回图书馆,打开出版社发来的扫描件——《浣溪沙》纸背的淡墨痕经过提亮后,清晰地显出半句话:“西窗木柜藏双镯,是吾与君……”后面的字迹被墨晕染,看不清了。

“双镯?难道是外婆和外公的定情镯?”林晚星的手都在发抖,她想起外婆的旧首饰盒里只有一对银镯,说不定还有另一对,藏在小木屋的西窗木柜里,“我们明天就去外婆老家,好不好?”

沈知珩握紧她的手,指尖带着暖意:“好,我现在就订高铁票,明天一早就走。”

第二天早上,两人背着装满工具的帆布包,再次踏上前往外婆老家的路。沈妈妈在车站接他们时,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知道你们急着去小木屋,给你们装了热粥和鸡蛋,先垫垫肚子。”

车子刚停在老房子门口,林晚星就跳下车,拉着沈知珩往小木屋跑。西窗下的旧木柜还在,陶罐里的干雏菊已经落了灰。沈知珩小心地打开木柜——里面叠着几件外婆的旧衣服,还有一本泛黄的《纳兰词》,却没看到所谓的“双镯”。

“会不会藏在衣服下面?”林晚星蹲下身,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指尖突然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一个铁盒,上面刻着银杏叶图案,和之前装钥匙的盒子很像。

她激动地打开铁盒,里面却不是镯子,而是一张泛黄的纸条,是外公的字迹:“吾与清芷的定情镯,埋于西窗下的雏菊丛中,待银杏满林时,由吾孙与良人取出,愿此镯护他们一生安稳。”

“埋在雏菊丛里!”林晚星立刻跑到西窗下,那里的雏菊丛已经枯萎,泥土冻得发硬,“我们现在就挖!”

沈知珩连忙拦住她,从包里拿出小铲子:“小心点,别伤到手,我来挖。”他蹲下身,按照纸条上的提示,在雏菊丛中央轻轻挖掘,泥土一点点被拨开,却始终没碰到硬东西。

太阳渐渐西沉,余晖把小木屋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晚星看着挖得满头大汗的沈知珩,心里有点失落,却还是走过去帮他擦汗:“没关系,找不到也没关系,我们知道它在这里,以后每年来都找,总有一天能找到。”

沈知珩直起身,把她拥进怀里:“一定会找到的,说不定是外婆想让我们明年婚礼时再来取,让它成为我们的‘婚礼信物’。”

回去的路上,林晚星坐在车里,手里握着那张纸条,指尖反复摩挲着“银杏满林时”几个字。她突然想起明年秋天的婚礼,想起小银杏树下的布置,心里又充满了期待——或许外婆真的在等那个最特别的时刻,让定情镯见证他们的相守。

而她不知道的是,沈妈妈早就偷偷在雏菊丛旁做了标记,还在铁盒里放了另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婚礼当天,由沈妈妈亲手挖出,赠予新人”——这是她和外婆早就约定好的,要给林晚星和沈知珩一个最温暖的婚礼惊喜。

回到学校后,林晚星把那张纸条夹进外婆的手稿里,旁边放着那片有字的叶脉。她看着出版社发来的校样稿,封面上印着金黄的银杏林和小木屋,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等找到定情镯,一定要把它拍进书的最后一页,作为“传承信物”,告诉所有读者,爱情会像银杏一样,年复一年,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