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新苗抽芽时的旧物与老井旁的未寻本(1/2)
三月的风带着暖意,吹得外婆老家的银杏林渐渐冒出新绿。林晚星蹲在新种的小银杏苗前,指尖轻轻拂过嫩绿的新芽——叶片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还带着淡淡的鹅黄色,像刚睡醒的小娃娃,怯生生地探出头。
“小心点,别碰坏了新芽。”沈知珩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沈妈妈准备的草莓和热牛奶,“妈妈说这棵苗是‘三代苗’,要好好护着,等它长粗了,就能和外婆的小银杏并肩了。”
林晚星抬头笑了,脸颊沾了点泥土,像个玩闹的小孩。她接过热牛奶,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突然想起早上收到的出版社消息——《清芷诗词集》加印了两万册,还新增了“读者与银杏的故事”板块,收录了分享会上那位想在银杏林求婚的女孩的随笔。
“出版社说,下周末要在文化街办签售会,”林晚星喝着牛奶,眼神亮晶晶的,“还问我们能不能带外婆的旧笔记本去,读者想看看真正的手稿字迹。”
“当然可以,”沈知珩帮她擦去脸颊的泥土,指尖带着阳光的温度,“我们还可以带外公的旧信,让大家知道,外婆的诗词里,藏着多少和外公的爱情故事。”
两人坐在新苗旁的石头上,看着远处沈妈妈在小木屋前晒被子——浅蓝色的被单上印着银杏叶图案,是沈妈妈去年特意做的,说要让外婆的气息一直留在家里。风一吹,被单轻轻晃动,和新苗的嫩芽相映,像一幅温柔的画。
“对了,”沈妈妈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旧木盒,表面刻着细碎的银杏纹,“昨天整理阁楼,发现了君毅的木工工具箱,里面有个小物件,你们看看是不是和银杏有关。”
林晚星接过木盒,打开后一股淡淡的木头香扑面而来——里面放着一把磨得发亮的刻刀,几块银杏木的边角料,还有一个没完成的小木牌,上面刻了一半的“相守”二字,笔画和外公信里的字迹一模一样。
“外公还会做木工?”林晚星拿起小木牌,指尖拂过未完成的刻痕,能想象到外公当年握着刻刀的样子。
“是啊,”沈妈妈坐在旁边,眼神里满是怀念,“君毅年轻时手很巧,家里的木桌、书架都是他做的,连清芷的首饰盒,都是他用银杏木做的。当年建小木屋时,他还特意在房梁上刻了‘银杏为媒,相守一生’,只是后来木屋翻新,房梁换了,没留下痕迹。”
沈知珩突然眼睛一亮,他蹲在新苗旁,仔细查看周围的泥土:“外公会不会在新苗附近藏了东西?他总喜欢把重要的物件藏在有纪念意义的地方,比如外婆的手稿藏在东墙,定情镯藏在雏菊丛。”
林晚星立刻跟着蹲下,和沈知珩一起拨开新苗周围的泥土。没过多久,沈知珩的指尖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一个小小的银杏木盒子,盒盖上刻着“致吾孙之苗”四个字,是外公的笔迹。
“找到了!”林晚星激动得声音发颤,小心地把木盒挖出来,拂掉上面的泥土。盒子没锁,打开后里面放着三样东西:一片压平的银杏叶(叶片上写着“新苗茁壮,爱意绵长”)、一把小小的银杏木书签(刻着外婆诗词里的“此心安处是归舟”),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是外公的字迹:
“吾孙知珩,吾之晚星:
见此盒时,新苗应已抽芽。此叶是吾与清芷初遇那年的银杏,此签是吾为你们刻的诗词,愿新苗伴你们成长,愿诗词随你们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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