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诗卷启封的图纸片与同心合璧的古镇约(1/2)
三月的风带着湿润的暖意,吹绿了北方银杏林的新苗,也吹醒了林晓掌心的银杏新芽——嫩黄色的芽尖已长到五厘米,像一柄小小的玉簪,泛着温润的光。她小心翼翼地将新芽放进外公做的小木盒,和“双生木牌”碎片、北片同心石放在一起,指尖轻轻摩挲着盒壁:“终于可以去驿站打开银杏诗卷了。”
星晚和栀言早已收拾好行李,帆布包里装着《育苗日记》、笔会录音磁带,还有给夏爷爷带的北方银杏果——按照约定,每年都要和驿站交换家乡的特产,让南北的心意借着银杏传递。“夏爷爷说,阁楼暗格的锁是外公亲手做的,只有新芽的弧度能刚好卡进锁芯,”栀言拎着包,眼里满是期待,“我们终于能看到太爷爷太奶奶的未完成诗稿了。”
驱车来到银杏古镇时,镇东的老银杏已冒出新叶,春风驿的木门依旧虚掩着,门楣上的银杏刻纹旁,似乎还留着去年贴过的银杏叶痕迹。夏爷爷早已在门口等候,手里捧着一个老式木托盘,上面放着打开阁楼的工具:“阿栀夫当年说,这把锁要‘以芽为钥,以牌为证’,少一样都打不开。”
阁楼在驿站二楼,楼梯踩着发响,暗格藏在书架最顶层,锁孔是银杏芽的形状。林晓深吸一口气,将银杏新芽对准锁孔轻轻推入,再把“双生木牌”碎片贴在锁旁的刻纹上——“咔嗒”一声轻响,暗格应声弹开,里面铺着浅蓝色的绒布,一本线装的“银杏诗卷”静静躺在中央,封面绣着四片交叠的银杏叶,是外婆的绣工。
“是诗卷!”林晓小心地捧起诗卷,指尖触到纸页的瞬间,仿佛摸到了岁月的温度。翻开第一页,是外婆的字迹,写着《南北银杏合》的开篇:“北有银杏立庭前,南有银杏伴窗沿。若得两林连成片,诗声可绕万重山。”后面几页是未完成的诗句,旁边留着外公的批注:“待两孩寻得同心石,再续此章。”
翻到诗卷末尾,林晓突然发现夹层里藏着一张泛黄的图纸——是“银杏诗词馆”的部分设计图,上面标注着诗馆的主体结构,画着“四友诗词墙”“银杏苗培育区”,右下角写着“北半图,南半图在栀居老银杏下”,是外公的笔迹。“是诗馆图纸!”她激动地举起图纸,夏爷爷凑过来看,笑着说:“阿栀夫说,这图纸要南北两部分合在一起,才能看到完整的建馆方案。”
接下来的行程自然是去南方栀居。栀居院中的老银杏已结出幼果,沈妈妈的老友——栀言的姨妈早已在门口等候,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阿栀奶奶生前说,南片同心石埋在老银杏树根东三米处,下面还压着一个铜盒,里面有南半张图纸。”
林晓和栀言立刻拿起铲子,在树根东三米处小心挖掘——没过多久,铲子碰到了硬东西,是一个铜盒,盒盖上刻着“同心之南”四个字。打开铜盒,里面果然放着南片同心石和半张诗馆图纸,南片同心石的背面刻着另一半银杏林图案,与北片拼在一起,正好组成完整的南北银杏林地图,连每一棵老银杏的位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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