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诗馆启幕的传承芽与木盒藏的新牌约(1/2)
十月的阳光泼洒在银杏诗馆的瓦檐上,浅棕色的银杏木外墙泛着温润的光,正门上方“银杏诗词馆”五个篆字,是照着外公当年的笔迹复刻的,门楣两侧挂着外婆绣的银杏叶帘,风一吹,帘角的银铃便发出“叮铃”的轻响——像在迎接这场迟到了近百年的启幕。
林晓穿着浅粉色的旗袍,是按照外婆年轻时的样式做的,领口别着那枚“奠基徽章”,站在诗馆门前,手里握着打开馆门的铜钥匙——钥匙柄是银杏叶形状,用的是老井旁那棵百年银杏的木料。“今天,我们终于实现了太爷爷太奶奶的愿望。”她声音清亮,目光扫过门前的人群:星晚和栀言站在最前排,手里捧着《四友词》手抄本;沈妈妈牵着几个刚参加“银杏诗词营”的孩子,手里拿着外婆的《育苗日记》;夏爷爷则从驿站带来了1952年的笔会录音设备,要在纪念厅里播放第一遍。
推开诗馆大门,一股混合着旧墨香与银杏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正厅中央立着“四友诗词墙”,上面镌刻着外婆和阿栀奶奶的所有合作诗,墙下的玻璃展柜里,陈列着双生笺、四友杯、同心石——南北两片拼合在一起,完整的银杏林地图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大家看这里!”林晓引着众人走向后院,那里种着去年奠基时埋下的首代银杏果,如今已长成半米高的小树苗,嫩绿的叶片舒展着,枝桠间还挂着一个小小的木牌,写着“传承树”。
“它真的发芽了!”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凑过来,小手轻轻碰了碰叶片,“林晓姐姐,这棵树会一直陪着诗馆吗?”林晓点头,眼里满是温柔:“它会和诗馆一起长大,就像太爷爷太奶奶的故事,会一直传下去。”
就在众人围着传承树拍照时,林晓突然发现树苗根部的泥土里,嵌着一个巴掌大的银杏木盒——盒盖缝隙里卡着一片干枯的银杏叶,是1953年的旧叶,叶片上还留着外婆特有的绣纹标记。“这里有个木盒!”她小心地蹲下来,用手指拨开泥土,将木盒挖了出来。
木盒没有锁,轻轻一掀就开了。里面铺着浅蓝色的绒布,放着两样东西:一本线装的《下一代银杏诗使选拔细则》,封面是外婆晚年的笔迹,纸边已有些脆化;还有半块银杏木牌,上面刻着“新承”二字,边缘有明显的拼接痕迹,显然还有另一半藏在别处。
“是给下一代诗使的!”星晚凑过来,翻开细则第一页,上面写着:“首届诗使培育传承树后,需寻得‘新承’木牌的另一半(藏于南方栀居传承树旁),合牌后方可选定下一代诗使,需满足二愿:爱银杏、懂诗词、愿守此馆;授其《诗馆守护手记》,记吾辈旧物与诗馆日常。”
栀言立刻拿出手机,给栀居的姨妈发消息:“我们明年春天就去南方,找另一半木牌!”林晓握紧手里的半块木牌,指尖能摸到刻字的温度,仿佛握住了祖辈们早已安排好的传承接力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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