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老林藏酒的百年酿与诗会终章的叶语约(1/2)

十月的北方银杏林,把金黄铺到了诗馆的石阶下。林晓蹲在老银杏树根旁,手里捧着阿栀奶奶夹在诗稿里的字条,指尖反复摩挲着泛黄的纸页:“北坛传承酒藏于老银杏西五尺,坛身刻‘四友酿’,需同心印拓片为引方得启;南坛在栀居老井东三尺,与北坛同岁,待合酿时需添南北银杏新叶。”

夏小杏拎着小竹篮跑过来,里面装着拓印工具——墨锭、宣纸、拓包,都是从诗馆纪念厅里取的,曾是外公当年拓印诗词用的旧物。“林晓姐姐,我们快拓同心印吧!太奶奶说要拓片引酒,肯定很有意思!”小家伙踮着脚,把宣纸铺在诗馆正厅的石桌上,林晓小心翼翼地将完整的“四友同心印”按在纸上,夏小杏握着拓包轻轻拍打,朱红色的印文渐渐清晰,“四友同心”四个字与完整的银杏林图案映在纸上,像一幅小小的画。

拿着拓片来到老银杏下,沈知珩早已帮忙标出西五尺的位置。林晓用小铜铲轻轻拨开落叶与泥土,没过多久,铲尖碰到了硬木——是一个半埋在土里的银杏木酒坛,坛身刻着“四友酿 1955年秋”,正是外公的笔迹,坛口用红绸封着,上面还系着一片干枯的银杏叶,叶脉清晰,显然是当年封坛时特意留下的。

“是北坛酒!”夏小杏凑过来,鼻子凑到坛口轻嗅,“好像有淡淡的银杏香!”林晓将拓片贴在坛身的刻纹上,轻轻按压——“咔嗒”一声轻响,坛口的红绸封条自动松开,露出里面的酒液,清澈透亮,飘着几片完整的干银杏叶,是当年酿酒时加的。

沈妈妈走过来,看着酒坛眼眶泛红:“老太婆当年和我提过,说要酿一坛‘传承酒’,等百年诗会时和阿栀奶奶的南坛酒合酿,没想到真的藏在这里。”她从屋里拿来两个小瓷杯,倒出少许酒液,林晓和夏小杏各尝了一口,清甜中带着银杏的醇香,没有丝毫辛辣,像在品尝岁月的味道。

隔天,一行人驱车前往南方栀居。栀居老井旁早已围了不少邻居,夏爷爷正拿着拓片,在老井东三尺的位置挖掘——和北方一样,很快就挖出了一个同款银杏木酒坛,坛身刻着“栀居酿 1955年秋”,是阿栀夫的笔迹。打开坛口,里面的酒液同样清澈,飘着南方银杏特有的阔叶片,与北方的细叶形成有趣的呼应。

“太爷爷太奶奶真的很有默契!”林晓将南北两坛酒并放在栀居的石桌上,夏小杏小心地从南北传承树上各摘了一片新叶,按照字条的提示放进酒坛里,“这样合酿,就有南北银杏的味道了!”

当晚,大家围坐在栀居的院子里,讨论百年诗会的“合酿仪”——按照《百年诗会筹备手记》的记载,合酿时要由两代诗使共同执坛,邀请四位老人的后人(夏爷爷、沈妈妈、栀言姨妈)作为见证,将两坛酒倒入特制的银杏木酒缸,再加入当年首代交换银杏果的果肉,封存至诗会当日开启。

“我已经联系木匠做酒缸了,”栀言拿出手机,展示设计图,“酒缸外侧刻着《百年银杏颂》的开篇,内侧刻着四位老人的签名,和当年的诗稿呼应。”林晚星则负责联系南北诗词爱好者,已有两百多人报名参加诗会,其中不少是当年“银杏诗词奖”的获奖者,如今已成为诗词老师,要带着学生一起来。

回到北方诗馆后,林晓在《诗馆守护手记》上写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