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博物馆陈的初心展与京都杏信的海外约(2/2)

就在这时,博物馆的工作人员送来一封国际快递,寄件人是“田中明子”,地址是日本京都,附言写着“致银杏诗脉博物馆,关于田中幸子与清芷先生的约定”。拆开快递,里面是一本线装的《京都古杏诗钞》(日文版,扉页有田中幸子的签名),还有一封田中明子的信:

“银杏诗脉博物馆的朋友们:

我是田中幸子的孙女明子。奶奶生前常提起清芷先生,说她们曾约定要一起收集海外银杏诗稿,让不同国家的银杏故事相连。奶奶去世前,将这本《京都古杏诗钞》(收录江户时代银杏诗二十首)和一张‘京都古杏钥’交给我,说若有一天中国的银杏诗使来京都,便将这些东西交给他们。

‘京都古杏钥’是一枚银杏叶形状的铜片,藏在京都府立植物园古杏的树洞东侧,需用中国北方银杏的新叶作为‘引’才能取出。钥内藏有江户时代诗稿的完整目录,或许能帮你们完成四友当年的计划。

田中明子 2057年夏”

快递里果然有一枚铜制银杏叶,边缘刻着细小的日文,翻译过来是“中日银杏诗脉之钥”。林念杏捧着铜片,眼睛一亮:“这就是太奶奶信里说的‘海外诗稿钥匙’吧!我们可以先给明子小姐回信,寄去北方银杏的新叶,让她帮忙看看树洞的钥匙还在不在!”

夏小杏立刻提笔写回信,随信寄去初心苗的新叶(用密封袋装好,附上手写的“初心苗之叶,1952年首代果培育”),还寄了一本《千年银杏诗稿》的复印件,希望能与田中明子共同整理海外诗稿。

当天晚上,博物馆的筹备团队召开会议,决定将“国际传承角”的建设提前——按照第65章的蓝图,地下室的“国际传承角”需用海外手稿拓片激活,现在有了田中明子的线索,正好可以启动。夏爷爷提议:“等开馆时,我们可以举办‘全球银杏诗脉启动仪式’,邀请海外的联系人线上参与,让传承跨越国界。”

林念杏趴在会议桌旁,手里攥着京都古杏的照片,小声对夏小杏说:“姐姐,我把初心苗的叶子寄给明子小姐,是不是就像太奶奶当年寄种子一样?我们也在续写她们的约定呀。”夏小杏摸了摸她的头:“对呀,传承就是这样,一代接着一代,把约定变成更多人的故事。”

深夜,夏小杏整理海外通信时,发现1958年外婆写给田中的最后一封信里,有一句被划掉又重新写上的话:“京都古杏下的诗稿,需用‘双生银杏叶’开启——一片中国北叶,一片日本南叶,合在一起,方能见其真容。”她心里一动,立刻在笔记本上记下:“京都古杏钥需双生叶开启,北叶(中国)+南叶(日本),对应四友‘南北合’的初心。”

月光透过博物馆的窗户,落在展柜里的五册诗稿上,玻璃反射出柔和的光。夏小杏看着窗外的老银杏,突然想起外婆在《诗脉源头册》里写的:“银杏没有国界,诗也没有国界,只要有人记得,它们就能在任何地方生长。”她知道,博物馆开馆后,会有更多人来这里听四友的故事,看千年的诗稿;而京都古杏下的钥匙,正等着林念杏成年后去开启,让全球银杏诗脉的约定,从纸上的计划,变成真实的联结。

只是她不知道,田中明子在快递里还藏了一张极小的字条,夹在《京都古杏诗钞》的扉页夹层里,写着:“奶奶说,京都古杏的树洞里,除了诗稿目录,还有一枚‘中日诗脉合印’,是1956年清芷先生与奶奶一起刻的,合印后能开启‘江户时代诗稿真迹’的藏处。”这个藏在扉页里的“合印之约”,像一颗跨越国界的种子,正等着在林念杏的海外之旅中,慢慢发芽——而加州、巴黎的古杏下,或许还藏着更多四友当年的约定,等着被一一唤醒。

风穿过博物馆的走廊,带来后院传承林的气息,夏小杏将海外通信小心地放进恒温箱,又在旁边放了那枚京都古杏钥。她知道,属于银杏诗脉的故事,早已不止于南北两林;从1950年的第一棵银杏,到2057年的博物馆,再到未来的全球寻稿,这场关于爱与传承的约定,终将在时光里,连接起更多人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