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问罪清洗(1/2)

张任的密奏,如同一声惊雷,在看似平静的成都州牧府炸响。

刘璋看着那密密麻麻写满疑点与证据的绢书,双手抑制不住地颤抖。他性格懦弱,但并不傻。当所有线索——王累异常激进的态度、可能被篡改的军令、涪城险些发生的投毒事件、指向北方的物证——被张任以战场统帅的严谨逻辑串联起来后,一个令他脊背发凉的结论呼之欲出:他信任的心腹重臣里,很可能有人与北方的曹操勾结,试图将他和整个益州拖入与刘备的战争深渊,目的……恐怕不仅仅是破坏孙刘联合,更是要彻底搞乱益州,以便曹操日后插手甚至吞并!

“砰!”刘璋罕见地发怒,将案几上的笔筒扫落在地,“查!给孤彻查!查流言!查文书传递!查所有与北方有往来的官吏!尤其是……王累!让他来见孤!”

他最后那句“尤其是王累”,让侍立一旁的张裔、黄权等人心中都是一沉。王累是东州士人代表,刘璋向来倚重,如今竟被怀疑到如此地步,可见此事之严重。

王累很快被召来,他还不知涪城山神庙之事已然暴露,更不知张任的密奏已到。见到刘璋铁青的脸色和张裔等人凝重的神情,他心头掠过一丝不安,但面上仍保持着惯有的忠直与激愤。

“王累!”刘璋直接质问道,“你前番数次力主与刘备开战,言辞激烈,可有何确凿证据,证明刘备必会吞并益州?你催促张任出击的密信,可有他人授意或见过?”

王累心中一惊,连忙跪倒:“使君明鉴!累一心为公,所言所行,皆出于对益州基业的忧虑!刘备枭雄,其志不小,天下皆知!至于密信,乃累忧心国事,独断所为,绝无他人授意!张任莫非……莫非战事不利,便诿过于人?”他试图反将一军。

“诿过于人?”刘璋冷笑,将张任密奏中关于山神庙发现和疑似北方势力渗透的部分摔在王累面前,“你看看!涪城险些被人下了泻药,军心浮动!物证指向北方!张任在前线浴血防备,却有人在他背后捅刀!你告诉孤,这是刘备做的,还是那张鲁有这般能耐,能将手伸到我益州腹地来?!”

王累抓起绢书快速浏览,越看脸色越白,尤其是看到“北方织物”、“特异靴印”等描述时,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知道,自己与北方来客的秘密往来,虽然极其小心,但未必没有留下痕迹。张任在涪城竟能查到这一步,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这……这定是刘备反间之计!伪造证据,污蔑忠良!”王累嘶声道,做最后的挣扎,“使君切不可中计啊!张任……张任久在边关,或已与刘备暗中交通,也未可知!”

“放肆!”黄权忍不住喝道,“张将军忠心耿耿,人所共知!岂容你肆意污蔑!你口口声声忠良,那我问你,上月你府中是否接待过自称从并州来的绸缎商人?你名下的一处庄园,近期是否有不明身份的外地人频繁出入?你又作何解释!”

王累如遭雷击,这些隐秘之事,黄权如何知晓?难道……刘璋早已暗中调查自己?他顿时瘫软在地,知道大势已去,再多的辩解在有心调查之下,都会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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