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委屈夏总了(2/2)
他的话音刚落,左桉柠脸上的笑容却像被风吹散的云,慢慢淡了下去。她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闷闷的:
“月月小时候我也陪她种过小番茄。”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哽咽:“一年了,我错过了她那么多……”
夏钦州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上前伸出手。
不是拥抱,而是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手
将她纤细的手指完全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没有错过,”他纠正她,语气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你可以看着她长大,看着她上学,看着她……”
他顿了顿,似乎在搜寻更恰当的词语:
“我们还有很多以后。”
左桉柠抬起朦胧的泪眼看他。
他不太会说漂亮话,此刻的安慰甚至显得有些笨拙,但那掌心的温度和眼神里的笃定,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安抚她动荡的情绪。
她反手轻轻回握了他一下,虽然很轻,却让夏钦州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弛。
“那边有个秋千。”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棵老槐树下挂着的藤编秋千:
“要去坐坐吗?我推你。”
他记得她以前是很喜欢秋千的。
左桉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中重新亮起一点微光,点了点头。
夏钦州护着她走过去坐下,双手抓住两侧的绳索。
他走到她身后,小心地开始推动。
秋千缓缓荡起,幅度很小,带着舒缓的节奏。
微风拂起她的发丝和裙角,唇角终于又扬起一抹浅浅的笑。
——
二楼书房。
落地窗前。
顾声岸端着咖啡,目光复杂地落在庭院里那对身影上。
看着左桉柠脸上绽放的笑容。
夏钦州虽然有些无措,却始终耐心的陪伴……
他们玩得正好。
这……算是两口子吧?
顾声岸灌了一口咖啡,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他烦躁地皱了皱眉。
毕竟,她如果还是左桉柠,法律上,她也确实还是夏钦州的妻子。
他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得发慌。
他猛地拉上了窗帘。
窗外那画面实在是和谐得有些碍眼。
——
夜深人静,主卧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左桉柠枕在夏钦州的臂弯里,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在鼻尖萦绕着,迟迟没有入睡。
她在枕头上轻轻蹭了蹭,柔软的发丝扫过夏钦州的下颌。
夏钦州睁开眼,其实他根本就没睡着。
随即他低下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睡意的沙哑:
“怎么了?不舒服?”
左桉柠没有回答,只是又往他怀里钻了钻,脸颊贴着他的棉质睡衣,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心跳声。
她的呼吸似乎比平时急促一些,带着若有似无的温热,喷洒在他的颈窝。
“钦州……”
她的声音很小,像蚊蚋,却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黏腻,尾音微微上扬。
她的腿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隔着薄薄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