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我是私生女（2/2）

乔之柔很滑稽，第一个字还能听得见，越往后面，声音越小。

秋水也不留情面，直接大声呵斥。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乔之柔像是吃了屎一样的难受。

“我……是私生女。”

这回声音比刚才大了些。

秋水还是说听不到。

“我是私生女！私生女！好了没有？！”乔之柔歇斯底里吼道。

秋水的脸上露出一抹笑。

“只可惜了，你妈妈林琳没听到这话，这句话，她才最应该听一听。”秋水评价道。

林琳那些年对苏慕做的事，秋水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

拿起协议书重新瞄了眼，秋水轻叹一声。

“真是父爱如山。人都死了，还要把私生女未来的路铺得这么平坦，生怕被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女儿欺负了去。”

秋水轻嗤。

“只可惜，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乔之柔，就算我不找你的麻烦，也会有别人找。”

乔之柔被秋水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屏障。

她匪夷所思，秋水到底经历了什么，忽然间变得如此可怕。

敢对她开枪。

敢明目张胆宣战。

甚至看她的眼神里都是浓浓的杀意。

仅仅是因为有了尚若临这个倚仗？有了秦汉和苏慕亲生女儿的身份？

不。

乔之柔觉得现在的秋水，真正强大的是她的内心。

秋水已经不再是那个活在她的监视和谎言之下的柔弱女人了！

“咳咳，秋水小姐，所以，这份协议……”李律师艰难地开口，试图将场面拉回正轨。

“我签。”

秋水干脆利落的两个字，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尚若临都侧过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以为秋水会把这份充满算计的协议撕得粉碎。

乔之柔更是无法理解，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秋水刚刚还一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模样，怎么突然就……同意了？

这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

秋水没理会众人的目光，她只是看着那份协议，眼神极度平静。

“一个秘密，换我放弃‘私仇’。”她低声自语，像是在跟自己确认这笔交易，“听起来，倒也公平。”

她当然知道秦汉的“良苦”用心。

他用一个未知的“秘密”吊着她，用这份协议锁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乔之柔逍遥法外。

可秦汉也低估了她。

经历了那么多循环，她对“复仇”的理解，早已不是一枪毙命那么简单了。

直接杀了乔之柔，太便宜她了。

让乔之柔在得到了一切之后，再一点一点地失去。

让乔之柔以为安全上岸之后，再亲手将她拖回恐惧的深渊。

那种从云端坠落的绝望，才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至于“私仇”……

秋水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什么算“私”？什么又算“公”？

秦汉没在协议里写明，那解释权，可就不一定在他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