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不安分的小侄子又想搞事情(1/2)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夏沫第一个炸了,她猛地站直身体,气得脸颊通红:

“他们还要不要脸?!到底是谁下作?!当年是厉子轩出轨苏婉儿,被晚晚亲眼撞见!晚晚那段时间伤心成什么样我都记得!是他们对不起晚晚!现在晚晚和厉总两情相悦、是合法夫妻,他们居然想颠倒黑白,倒打一耙?!我呸!恶心透了!”

唐琛已经从厨房门口走了回来,手里还拿着准备热宵夜的汤勺,脸色却冷得像结了冰,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刀:

“老板,夫人,这确实是典型的舆论反扑和泼脏水手段。利用大众对豪门恩怨、情感纠葛的窥探欲,以及先入为主的同情‘弱者’心理,即便他们证据薄弱、逻辑牵强,只要操作得当,投入足够的水军和营销号资源,确实能在短时间内掀起巨大声浪,模糊真正的焦点——也就是周曼丽等人的刑事犯罪。这会对集团声誉、股价,甚至后续的司法程序造成不必要的干扰和压力。”

艾尔维斯微微蹙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古籍冰凉的书脊,浅紫色的眼眸中星辉流转,带着理性的分析:

“从星象与社会能量流动的模型来看,未来几日,确实有‘口舌是非’与‘迷雾遮星’的迹象凸显。他们的行动,恐怕不止于散布谣言,可能还会有后续的组合拳,比如利用某些看似中立实则偏颇的‘知情人士’爆料,或者制造一些线上线下联动的‘巧合’事件。”

莉娅则看向林星晚,浅紫色的眼眸中带着询问与毫无保留的支持:

“冕下,需要我和艾尔维斯通过更精准的星语追踪或能量溯源,尝试锁定他们可能联系的具体水军团队、预定发布的核心平台账号、甚至可能的具体时间节点吗?或许可以为我们提前布防、精准反击提供更清晰的坐标。”

厉冥渊一直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右手无意识地、缓慢地抚摸着身旁墨影光滑如缎的皮毛。墨影眯着眼,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咕噜”声,仿佛很享受这种安抚,但那双异色的瞳仁却锐利地半睁着,静静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警惕。

当所有人的目光,或气愤,或冷静,或关切,最终都聚焦在他身上时,他才缓缓抬起眼帘。

那双深邃的凤眸中,原本因归家而稍显缓和的银色流光,此刻再次清晰浮现,并且以一种缓慢而冰冷的速度流转着,如同雪原上开始凝聚的暴风雪,又如同深渊中缓缓出鞘的寒刃,散发着无声却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跳梁小丑。”

他薄唇轻启,吐出四个字。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没有提高音量,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般的沉重压力,字字如冰珠砸落玉盘。

“垂死挣扎,黔驴技穷。”

他看向唐琛,指令清晰,条理分明,每一个字都像经过精确打磨的刀锋:

“唐琛,明天一早,按优先级处理:

第一,让公关部准备好至少三套完整的舆论应对预案。包括但不限于:

集团官方严正声明,附带具有法律效力的婚约解除公证书、结婚证及详细时间线梳理长图;

针对核心诽谤点的逐条驳斥与事实澄清;准备对可能出现的虚假‘证据’进行技术鉴定的预案。重点强调两点:林星晚女士与厉子轩先生早已正式、合法解除婚约,有具有法律效力的书面文件为证;我与林星晚女士的婚姻合法合规,基于双方自愿,感情真挚,不容任何诋毁。”

“是。”唐琛立刻应下,大脑已经开始飞速运转,规划执行细节。

“第二,法务部以‘诽谤罪’、‘侵犯名誉权’、‘涉嫌造谣扰乱公共秩序’等名义,对首批跳出来发布不实信息、且影响较大的账号、平台,提前发出律师函警告,明确法律后果。

同时,全面收集、固定所有相关谣言证据,为后续可能提起的刑事自诉或民事赔偿诉讼做好准备。”

“明白。”

“第三,以我个人的名义,联系所有与我们合作密切的主流媒体、财经媒体负责人,以及几家影响力较大的社交媒体平台高层。

话不用说透,只需请他们‘秉持新闻专业精神,客观报道,谨慎转发未经证实的消息’。

必要时,可以适当向一两家绝对可靠的媒体,透露一点周曼丽及相关人员涉嫌严重刑事犯罪、案件已正式进入司法侦查程序的‘风声’,引导他们将公众视线拉回真正的犯罪问题上。”

“好的,老板。我立刻着手安排。”

唐琛沉声领命,已然进入了最高效的工作状态。

厉冥渊有条不紊地下达着指令,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周全,每一种可能都预作准备。这才是商场上令对手闻风丧胆的“活阎王”,杀伐决断,算无遗策,永远比敌人多想三步。

然而,当他下达完所有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指令,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林星晚身上时,那眼底冰冷迫人的锋芒瞬间收敛了大半,化为深沉的温柔,以及一丝不容置疑的、想要将她全然庇护在羽翼下的强势:

“晚晚,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不需要为这些陈年烂事和跳梁小丑费心。你的精力,应该放在研究院、放在你的魔法研究上,或者……”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林星晚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越,悦耳,在略显凝重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不是愤怒的冷笑,也不是嘲讽的嗤笑,而是一种带着冷冽锋芒的、近乎愉悦的轻笑,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又微不足道的东西。

她走到厉冥渊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海藻般浓密微卷的长发在客厅温暖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淬了寒星的冰湖,清澈见底,又深不可测。

“阿渊,”

她声音清越,带着一种奇特的、让人安心的韵律,“你觉得,我会怕他们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吗?”

她伸手,食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隔着昂贵西装挺括的面料,能感受到其下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仿佛在回应她。

“当年,是他们亏欠我,算计我,把我当作可以随意交换、毫无价值的筹码。如今,他们技穷了,想用几篇胡编乱造的小作文、几张断章取义的旧照片、一些伪造的聊天记录,就来绑架我的名誉,伤害我的丈夫?”

她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而自信,深处甚至掠过一丝属于女巫伊芙琳的、俯瞰尘世蝼蚁般的淡然与傲慢:“他们想玩舆论战,想打感情牌?好啊。”

她收回手,转身面向客厅里的众人,身姿挺拔如竹,语气从容不迫,却自有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量:

“我就陪他们玩玩。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个清楚。也让某些人知道,有些红线,碰了,是要付出他们付不起的代价的。”

她的话,让厉冥渊微微一怔。

随即,他眼底深处那抹冰冷的锐利与保护欲,悄然融化,漾开一片混合着骄傲、宠溺、无奈,以及彻底放心的复杂情绪。

是啊,他怎么会忘了,他的妻子,从来都不是需要被他全然护在羽翼下的金丝雀或莬丝花。她是经历过中世纪风雨、执掌过强大力量、灵魂里深深镌刻着强者印记的星夜女巫。

她可以是他怀中撒娇依赖的小女人,也可以是面对风暴时比他更冷静、更从容、甚至更锋利的女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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